大爷他婆娘就是专门驱鬼面的，总有小孩儿找他讨糖吃，他备着面吓娃娃的。”

“吓娃娃？”

束带散去，宽袖漾，公羊月垂两手，一动不动。

宗族里的老人拄着拐杖喊：“不是说叫我们来这里见证鬼剑伏诛？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

边的人帮腔：“他就是鬼剑！这里，只有那个红衣服的人用剑！”

“快去报官！”

“快去通知前几日说与帮忙的那几个练家！”

“不要让他跑了！”

还真有不怕死的血汉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把人围住。这时，后方弩手倒的山上，想起几拨草的细声，众人齐齐回，只见方婧、季慈还有周碧海一扎了来，瞧见前的阵仗，也吓了一大。

“方姑娘，你来得正好，快给我们抓住这歹人，他杀了好多人！”

“公羊月？”

低是血泊尸，方婧满面震撼。

“他就是公羊月！我说怎么有像，六年前，听说就是他在城外杀了好些人，说是给夏侯少侠报仇，可我分明记得那些人了不少好事，还给我们家晒过谷，怎么看也不像是恶人！”

“是他说谎！他刚刚还说葛大爷他们是鬼剑！”

“不是说鬼剑是公羊迟的冤魂吗！他是公羊家的，一定是他装神鬼！杀了那么多人，造孽啊！”

季慈和周碧海一看事态不对，一个拉着方婧，一个追问：“公羊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季慈角余光乍然瞥见那座孤坟，心顿时如擂鼓，反复吞咽，难以置信，“你……你怎么可以在夏侯师兄的坟前杀人？”

公羊月反问：“问我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被鬼剑抓走了吗？”

“啊？鬼剑？”季慈挠，一脸迷糊，“我们确实是去查鬼剑来着，只是没想到在山上迷了路，后来又了过去，醒来时躺在一间木屋里，除了佩剑不知所踪，倒是无恙，如果是鬼剑，我们怎么会站在这里……”

方婧自始至终盯着那块碑，听见两人的谈话，红着喝止：“够了，别再说了，和执迷不悟的人有什么说法！”

当年公羊月街一剑的样她还历历在目。

当年那些去城外收尸的人描述尸惨状的可怖，本不像所谓剑谷侠士所为时的景，她依旧历历在目。

方婧失去理智，捡起地上的刀，冲了上去。有了依仗，不知是谁吆喝一嗓，也跟着推搡上前——

“杀了他，给葛大爷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