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自己心里不大舒服，更何况是被方婧指着骂扫把星？

想到那时没还的公羊月，晁晨忽然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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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儿一家既非賨人，亦不是僰人，更不是汉人，那究竟是从何迁来，才需得如此讳莫如？

晁晨和衣躺在榻上，如何也想不通，辗转反侧了无睡意，直到卯时鸣，才拉过被迷糊睡去。等再睁开，已是日上三竿，他随意吃喝了些稀粥馒，急着去告知公羊月昨夜所获，可外一看，那厮又不知所踪。

“又死了两个，怪事！”双鲤着寒风门，摘兜帽，蹲在炭火前搓手取，“最近还是不要城为好！”

双鲤无故不会早起，晁晨知她多半去打探消息，便问了一声：“可探到什么消息？”

“没有，什么都没有。”双鲤哭丧着脸。

敦煌托书没有回应很正常，毕竟路隔迢迢，不能随传随到，但十五上元节，理月朔日前，搜集来的消息都会以闻达翁的名义，封装到最初的那只瓮坛里，而后依次分到各买主手中，且将分成的酬金同那支飞羽一，付就近的驿站，双鲤则会据固有的暗号，规则和步骤取来。

从前很少有拖延推迟，但今次，她却没有取到。

双鲤小声嘟囔：“但愿不要大事才好。”说完，她拢了拢斗篷，蹬着小靴回了房间，闭门不，不知再鼓捣什么。

石老仆过来添，晁晨却不想再饮茶，帮他一收拾完茶碗后，转去找崔叹凤商量。可两大院找了个遍，也没寻着人，还是碰着乔岷，才从他中得知，那位神医是个菩萨心，昨午撞着个疑难杂症顺手给诊治后，如今叫城里医馆的请去坐堂诊病。

晁晨闲在一旁看乔岷把那快哉剑法练过两遍，终是拉不脸托请帮忙，只自己一人抄着袖上了街。

——句丽再是蕞尔，毕竟也是一国，这位只奉王命的七剑卫卫，也是看在公羊月的面上，才偶尔打打手。

白日里绵竹人生活一切照旧，只是街巷尾茶馆酒肆，免不了有好事的人谈轶闻，添油加醋，搅得过路客很是心惶惶。言语不通，又使不上武功，晁晨垂丧气连走了几条街，愧而无用。

走到一间酒馆前，他无力垂双手，准备回院里静心读书。

正这时，酒家里个蓬垢面，邋里邋遢的人，蜷缩四肢，正摔在他脚边，而店里的跑堂挽着袖追来，看样想上拳。

晁晨制止：“你们怎么打人？”

“少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