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推去。

双鲤尖叫：“拿开，拿开！“

乔岷有些不知所措，手僵在半空：“作为一个剑客，我……我是想说，别说千里御剑，即便百步将唤剑在手，当世也没几人能到，所以……”

“所以真是有鬼执剑，魂不散？”双鲤小心翼翼接嘴。

这不说还好，一说，更是变相佐证非人力所为。

就听他说话的片刻功夫，那大龅牙和瘦猴便的鬼故事，直往耳朵里钻，双鲤越听越怕，瘪着嘴，起往崔叹凤边躲。只是走得急了些，不留神把佩剑撞到桌角边，这会回对视，很是尴尬。

乔岷默然，低去捡，中有些受伤。

双鲤恍然他的好意，心里很是抱歉，也跟着一骨碌钻到桌案，抢住剑柄。两人你挣我往都不肯松，只听砰然一声，案从中炸成两段。

碎屑顺风都拍到了崔叹凤的衣帽上，他只得解幕离，退至阑背倚，一手举杯，一手倾壶，临风自斟酌。满座是喧嚣、争执、唾沫横飞的侃侃而谈，相较之，这白衣风度，遇而人不，最是动。

这可好，酒栈里的女客，全看了过来，恨不得一双粘在他上。

“你们谁赔？”掌柜的从大木台后支个小脑袋，拇指撇过胡，打着算板哆哆嗦嗦问。

等公羊月的这些时日，双鲤倒是以闻达的名义开张，狠赚一笔消息钱，掏钱扔过去，底气足了不少：“给姑再换一桌！”随后，跑堂把碎屑洒扫，给三人往一旁挪去，重新上酒。

双鲤没什么规矩，看笤帚伸到脚，一个跨步越向前，结果脚踩在团垫上去，落地是手上的剑一杵，正在左边一行客的指间，差把人魂儿给吓飞。

“小姑娘，你可悠着。”

那人一开，双鲤这才反应过来，捡来的快哉剑还在手上，忙讪笑两声，给十七过去，可乔岷没接，杵在原地，狭的双目一眯，转打量向右手方。

“你在看什么？”双鲤跟着偏。

和乔岷对视的是个容貌清秀的姑娘，人家方才看的可不是他俩，而是他俩后的崔叹凤，只是没想到正中那朵红没理睬，倒是吵架的两片绿叶先察觉。女羞红脸，对双鲤微微摆，随后别过脸，加同伴的低语中。

女旁的男客与之容貌相似，瞧着似同胞兄弟；而他俩对面喝茶发呆的女人，看着年岁稍大些，颧骨推，山，相上有些刻薄，抿不语时很是不怒自威；还有个少年，正就着桌案，一边数蚕豆，一边往嘴里扔，他额前发糟糟，但两晶亮，十分可人。

这一桌酒客四人，腰上挎着葫芦，手边皆搁着短剑，穿着麻衣短打，看衣裳样式大略相同，想来是同一门。

蜀门派不少，但用剑的，统共就一家。

崔叹凤落座：“是剑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