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

晁晨手走。

另一双手抢了先，不仅拿了帕，还握住了他冻得红透紫的手：“好冰。”公羊月微笑，源源不断的从晁晨指尖涌。

这是力？

晁晨傻，挣五指在他前晃动，公羊月依旧呆滞，没有反应。

——或许，趁他迷糊，还能抓问问昨晚没答上的问题。

但晁晨拿不准，公羊月是余毒未解，还是只是困意乏而不想搭理，为了话，他须得想好措辞。

可偏偏是天不随人愿，这么一耽搁，玄之抖雪，跃石台，仿若纳了一整晚日月华般，神忒足，拿着拂尘站在隘边，着嗓喊：“小狼崽起了？练两手如何？昨个儿我瞧着你那三剑决云式很是扎手，倒是想再看看，地纪式又如何！”

方才还跟闷打过的公羊月，眨伸手唤剑，足尖一便飞掠去，浮在半探的歪脖树梢上，冷冷望：“杂老，还不我使！”

“气倒狂，不试过才知。”

说完，玄之亦左右横攀，直至与他相平对视，凌空动手。这一时间是人也不渴，胃也不饿，而是手脚冻僵，需要松松骨。晁晨抱着锅，不迭有些庆幸自己没问，公羊月这变脸式的演戏法，保不准是回过味来，故意试探。

上两人斗得激烈，那是飞雪走石，断木削枝，别说鸟不敢渡，猿猱也给吓走了好几只，理说这昏天黑地的打法，总该分胜负，可偏偏就是平局，拆了五十招后，边打还又说上了公羊迟，不过却不是昨夜的争锋相对，只单论武功。

剑谷分九宗三脉，所为九宗，是指最初剑成痴又志同合于剑阁避世的九人传承，以门衣钵延续，只是新莽时断了一脉，汉末时又断了一脉，如今才只剩这主事七老。七老权利相当，共谋决断，不分，亲如手足。

但寻仙问的风气一起，七老渐不问红尘俗世，因而才了个谷主，由各宗，说白了，就是些日常繁琐的打杂活。

而九宗九技又三三分，成所谓的“三脉”，意为三不同的使剑路：“轻吕”一脉擅使轻匕短剑；“径路”一脉以双手剑问世；“铗“一脉则是最为普罗的单手剑派。

公羊月的祖父公羊迟，便隶属于”径路“，用一对青釭剑，而公羊月自己虽冠双剑，当初却拜的”铗“门，使的是单手剑。

剑客自便如剑之锋芒，不练则钝，手技想斗上两局也是常事，手陪练，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求之不得。

晁晨把手的帕一甩，抱臂冷相看，直到两人对掌，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好了！”发了一通汗，是风寒没了，毒也解了，公羊月落地，往晁晨肩上大咧咧拍去一掌，结果对方却只乜斜一，无话可说，虽没明晃晃写着“脸臭“，但也是清清冷冷一疏离。公羊月纳罕：“你怎么看起来不大兴？”

晁晨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