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故事，此刻反倒印证了他的猜测——

这故事果真没完。

“你知？定是星回说的, 就数他没遮拦，”楼西嘉嗔怪一句, 随后续，“不过他偷听来的并不完整，一定程度上也是我和你姑父有意为之，真相不需要那么多人晓得，孟不秋有数就行。”

公羊月望着天外，问：“姑姑，孟竹没有叛变，对吗？”

楼西嘉详尽来：“他给白若耶了母蛊，阿墨江刺杀是真，以母蛊为其续命，也是真。当时白若耶虽从九收回权柄，但基不稳，即便他不手，也会有那么一天，索由他这个‘细作’发难，至少各对他要更为放心。”

“孟竹以大祭司的份，替白若耶挡在前，扫清异己，甚至寻回了白氏一族失落多年的传世武学‘不死之法’的《天宗卷》。大磨岩一战，不过是孟竹归还教位的契机，可惜白若耶并不知他所的这诸多事宜，在魇池造了第十层牢狱，将他囚于其中，两人死生不复相见。”

公羊月不由喃喃：“为何不解释？”

楼西嘉摇叹息：“前人之事，后人如何可知。不过我想，约莫是因为孟竹他最初，确实是九派来的细，只是不知为何，变了心意。”

公羊月想的却不尽相同，只怕是孟竹以大祭司之名重塑教中上，引不少仇视，即便白若耶不手，也未必能善终，更谈何如实相告，那样的话，白若耶如何自，只怕为其建立起来的威望和声势，也会崩于一旦。

故事讲完，楼西嘉忽记起个事儿，忙把人拽住：“叫你小打岔，差把最重要的事儿忘了。我这日夜兼程，是为了这个。”说着，她从袖中取一张纸条，“这是你师父秘密付于我的，我与他一直有书信来往，最后一封，便是送来这个，即便你不来滇南，我也会着人去找你。”

那字条展开，只有潦草几字——

“公羊启已死，我已查清凶手，勿寻。”

乍一瞧前半句，公羊月如坠冰窟，他那个挂名师父李舟，当年将他从代国救回来后，一直不忘暗中调查公羊家的事，有消息是自然，可往后看，细细读来，反复琢磨，却越觉得扑朔迷离。

若是给他的，为何不直接留在蜀南竹海？即便当真十万火急，需要借助天都教的人跑，又为何不直接写明凶手，再借人一抓拿？既是“勿寻”，显然是危机四伏。

“若是真的，还需节哀，”楼西嘉，“我试图再联络你师父，却是了无音信，恐怕是事了，以你师父的武功，江湖上能让他忌惮的人，不多。”

公羊月拱手：“姑姑既不便离开滇南，我会亲自回一趟竹海。”又是与公羊家有关，过去查了十几年也没有消息的事儿，好似自从顾在我将他卷局中后，便如影一般，甩都甩不脱。

这里必然还有问题，为这一，他也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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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寨上除了白星回，没有一个人有心思用饭。不知是不是孟不秋故意整他，直接叫仆使给他上了个饭桶，跟着骂人似的。想到要一直待在这儿，和孟不秋低不见抬见，白星回闷闷不乐，拿饭勺往桶中，一会是挖坑，一会是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