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我们可是一伙的，你还愿意救？”

夜叉垂，不动声收回胳膊，里的倒在地上。

焉宁定定看着脚尖：“见死不救，不就等同于杀人吗？”

狗老大一动不动盯着她。

焉宁又说：“你会挖割，不会给她痛快，太残忍，不如我……”她捡起夜叉那把砍臂的刀，抖着手走向双鲤，小脸血全无，“不如我替你解决。”

“你杀过人吗？”狗老大饶有兴味，端正。

“没有。”

“那你杀了她，你可就背上了杀孽。”

“哐当”一声，大刀砸落脚边，焉宁双目空：“那，我替她死？”

“为什么？”

焉宁的脑海中次第浮现雪山玉，面无表的活死人和永不散去的重云，绝望和孤独涌上心间。她笑了：“我希望我的生命能更有意义一些，我希望我能给人带来价值。”

包括狗老大在，所有人都怔住。夜叉不解，狐儿脸皱了手里的袋，琵琶掩袖，肆无忌惮尖叫，仿佛在嘲笑，这是哪个大同世界来的姑娘，真以为自己是不人间烟火的仙女吗！

静默被拉，不屑的尽是无法弥合的自卑。

是啊，这话明明如此虚伪，可由她嘴里说，却坦又自然。世间真的有如此纯之人吗？

狗老大碎了手里的文玩桃，走到焉宁边，捡起刀，扔回夜叉腰间的刀鞘中：“好，我可以留着她，甚至可以不对那边任何一个孩手，但我有个条件。乖乖跟我去一个地方，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只要能到，你的生命将比别人更有意义，甚至可以名垂千古。”

“什么事？”

老狗捻着上的胡须辫，眺望北方，笑而不语。

焉宁没追问，或许是知这个矮藏得，不会轻易松。没一会，狗老大退回石，一边走，一边呢喃：“没想到，这世上真有纯心赤。”

“纯心赤？”琵琶凑过去听。

“那个人生前没有一个亲传徒弟，据说他临终时留过话，说唯有纯心赤，才能真正继承他的衣钵，”老狗中狂喜，带着焉宁总是百利而无一害，“纯心赤，大概就是善良吧，都要杀成仁了，还不是纯善？“

琵琶不屑：“纯善？谁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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