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双鲤也说过，这是他们第二次。在公羊月的上，好似有数不清的秘密。

这会，公羊月难得不多纠缠，已草草收了剑，可不知是不是心急切想知真相，晁晨踮脚向前探看，脚尖不稳，一脑门撞到公羊月心。

晁晨心想：这时候可不能被他发现，自己已经知了剑穗的秘密。

“小心！”他咬牙，两手穿过肋，将公羊月虚抱一圈，再扭背摔在地。乔岷闻声飞上瓦梁，连繁兮也跟四望，只有公羊月目光始终没离开晁晨的脸。

晁晨扶正衣帽，一本正经：“是在多心，以为她们去而复返。”

公羊月抿一笑，指了指斋中两侧陪楼，示意繁兮已归，那位从不离的弓手也该归来，黑市的动静，逃不过应无心的睛。

不等晁晨开解释，公羊月转而哈哈大笑：“这投怀送抱又是什么路？正面动手不敌，现今你改走人计喽？”

晁晨憋红脸：“耳背！不行吗？”说完，好似真受不得侮辱，拂袖冲冲撞撞离开前院，等背后不见人来，这才扶着廊舒一气。

可无论怎么开解，心里都觉得如鲠在，过去他可从不说谎，现在竟也如此熟练。若不是公羊月，他这一生何至于沦落至此，想到这里又觉得可气，挥了一拳愤——

“哼，骗公羊月不算骗。”

公羊月打了个嚏，着鼻，看向繁兮。

繁兮送来一定的目光，郑重颔首：“查到了，他们扮的是丝绸商人。”

“丝绸？“

“要西域，必须得采买补给，正常商人很少会走黑市渠，这太惹，而若是不走黑市，又往往很容易被追索到，所以我赌他们是假借他人之手。这就好办了，因为真正的游商多半都有熟路，一一排除，剩的便是新客，新客一遭，必须找敦煌本地人带路。这些掮客贪婪，风向来不怎么严，钱，就问来了。”

公羊月颔首，觉得在理，也许那群拐孩的人本不怕暴行踪，或者匆促中也来不及理，毕竟掮客也是狡兔三窟。

“可就算知，他们也不定通关文牒报备的路线行。”乔岷了句嘴。

繁兮沉片刻，答：“他们应该走的北线商路。”

公羊月问：“何以见得？”

“，”繁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向众人示意，“南线商路必要经过楼兰孔雀河，离敦煌不远，既有中转，这一程无需驮那么多，那样会拖行程，说明他们要去的地方，很一段距离难觅源。而北线虽，也不是始终无，到了库尔勒天山山麓，会有河源。所以，他们途中多半会由西改向北。”

“向北，岂不是要翻山？”公羊月中一亮，他们轻车简从，追上的机会很大。于是，意识多问了一句，“山后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