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街闲逛。线索里现了夜歌的琵琶女，那她便上城中最闹，且酒肆商铺聚居的风俗地。

双鲤心，狐儿脸诱拐孩又不杀，总得藏在某个地方，若是让应无心，保不准路上便要上手，打草惊蛇可就得不偿失，换自己，人小不惹，偷偷跟随去，保不准能直捣老窝，救人来。

那姑娘没还价，一手把金递过去，一手取来玳瑁，快得双鲤来不及帮她说话。

……

然而，方才属意话的那几个伎恰好也走到了此，一人买了个香椿饼，边吃边闲谈——

“疯了吧！”

“哪家的小，人傻钱多？”想到自己有钱也像个吝啬鬼、土包，双鲤更是无名火冒，连正事儿也忘了，跟着那姑娘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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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鲤捂着脸，实在看不去，准备上前提一，金山银山也不是这样的，有那闲钱，不如自己引她买卖，既能给她便宜，多的分还能收自个腰包。双鲤心里打着小算盘，快走两步绕过一个椿饼摊。

摊主一脸窃喜，拿大牙啃咬黄金，眉开笑收纳贴的布包。双鲤在旁，一掌拍在板车上：“笑个！”她倒不是多古，只是从来惜财，好似割的是自己的，比那正主还心疼。

“妾也听说，试唱不一般，又是卖艺不卖，臭男人就吃那拒还迎，现今儿价涨船，可真真教人红。”

这时，边响起一清脆如铃的女声，用汉话说：“我要这个。”

最令双鲤吃惊的是，那姑娘没零碎钱，竟然拿了块价值百金的于阗玉佩，去换了一只枣心木的飞车。天知那块玉若是搁在南边，包十亩枣树林不止！

这白衣白影，便是化成灰双鲤也识得，可不就是那狐儿生，搁这儿给她撞见，定要找回场。霎时，那火大转为愤怒，她抬手给藏在，暗中跟随的应无心比了个手势，示意发现目标，她要尾随。

金发姑娘一看便是从小养尊优的，还不屑那银叶，拾金不昧，捡来跟着追上前，一追就追到小偏巷。

“南三街后那个破落酒馆，看是要给人盘去了，前一日不晓得哪儿冒个琵琶唱词的，生生给救了回去。”

应无心比她更果决，已然追了上去，张弓搭箭，箭在弦上。

追不追？

影不，那是个同自己差不多的姑娘，金棕的卷曲发及腰，面容被掩在一大小极不合适的毡帽。双鲤余光看她手指方向，盒里摆着一只玳瑁华胜，用料在大漠里算是稀罕，但也不是多金贵之，可那摊主却开要一两金，明显是宰冤大。

到后来，上当受骗已是小儿科。

这一跟，彻底傻了，那姑娘不挑最好看的，也不挑最贵的，偏选些常人不会买的，丁不划算的东西。不过这些玩意儿都有个特，那便是稀奇古怪，西域少见，能博人球。

可那烙饼的婆给人递东西，生生挡了一把，害她没跟上。双鲤无名火冒，正着袖要与婆角，转便撞见一白影凑过来，掉了只荷包，将将好落在金发姑娘的脚边。

查不查？

几个女叽叽喳喳，双鲤听了一耳朵，扒拉最重要的信息：南三街后的酒馆，弹琵琶，今儿是回正式登堂。

“可不是，生意若都走光了，怕是过些日，椿饼也没得吃！”

她把挖空的瓜往箩筐上一罩，假装上前买首饰。

这日，她正蹲在笸箩摊后，捧着五月早熟的瓜解渴，心里顺便编撰措辞，预备上前去和那些个穿着绿绿纱裙，外采买的舞姬伎话。这些人不到午夜不开张，白日都闲得很。

回，只见那狐儿脸拿了个鲁班锁，小姑娘前一亮，便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