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有了援手，那个叫阿韦的小孩气起来。

阿陆和阿韦关系最好，声帮腔：“余大侠，整个书馆阿韦最老实，从不说假话！”

“哦？”公羊月反问，“敢问我是用的哪柄剑？左手还是右手，刺的心还是抹的脖？”

“这……”

“书斋到此的距离，如果我要灭，你们觉得这小鬼还能在这儿说话？也别说我搞鬼，既然同在院中，互无证据，那谁都可能是凶手，凭什么只拿我不拿他？”公羊月以剑杠开余侗的刀，剑气推向晁晨。

后者一愕，看公羊月指向自己，继续同余侗说话：“拿刀的你不觉得古怪，一个不会武功的寻常人，见我不惧不躲也能勉说浑是胆，可他方才却是实打实避了我两招。我剑挑江南四十八庄的时候，也只用了两招。”

余侗抹一汗，慢慢收回拖在地上的钢刀，有了些疑惑。

“你！”晁晨气个半死，这人分明是偷换概念，今日这两招公羊月明显连两分力都没用上，如何能比！但他不能辩解，如果余侗追问，他无法当着所有人的面澄清为何过去的他会武功，尤其是在杀不了公羊月的况。

“哑无言了吧？”公羊月拂袖，怒极反笑，“这便是你们正所言的公义？可笑，一咬定只因为我是公羊月？我背的命无数，还不屑赖这一条，可你们这嘴脸却教人恶心，我偏要证明给你们看。”

乔岷随他神一动，就近抓走了晁晨边的阿韦。

“我会一直留在晋，七日之后，再见分晓。这个孩我保平安，少一汗，都算我输。”公羊月捞上双鲤，翻过墙。自晁晨边快速奔过时，他偏附耳，低声：“你不如想想，届时你需得付什么代价。”

晁晨追了两步，怀中的小七睁开，攥着他的袖：“先生。”

“如何？”

“我……没死？奇了怪！反而觉得……觉得骨十分舒坦。”

小七到地上，活动手脚，能蹦能。晁晨仔细回忆，慢慢摸过那几，望着公羊月离去的方向，神复杂：“难是鬼门十三针？”

“什么门什么针？没想到那厮还学个女人耍绣针？”余侗摸着脑壳，一脸震惊。

晁晨却并未注意听，须臾间已反应过来，方才公羊月只是故意诈他，可他为何如此，这并不符合江湖传闻中那手起刀落，杀人如麻的风格。

余侗又连着唤了两声，晁晨这才随答：“尝在书中读过，乃神医扁鹊所传针法，十三皆以鬼名，通心经，顺血气，听说专治疯癫百邪。”说着，他垂眸看了一怀中的小七。小七是街市弃儿，自幼有疾。

那刀客不通岐黄之术，没明白个中关节，还以为前的文士为今夜祸患困扰，立时把胳膊一伸，大大方方搂住人的肩膀：“甭怕！余大哥罩你，那公羊月的话能信？你这么护着这几个小崽，可见心好人善，又有什么理由杀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