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以前我还真没觉得你这么在意这小崽，现在竟然肯为了他专门跑来夏城一趟就只说两句话？”

陈先埠最近和黎塘一起理一些陈年旧事导致两个人关系突飞猛，黎塘对着陈先埠也比之前放肆了许多，他坐近了接着说：“你不说我也知，你不就觉得他一个人在这儿被关太久，请我们去看公演我们也不去，怕他会失落嘛？陈老板，你关心人倒是说来啊，天天这么闷着谁知你是想送关怀啊？”

陈先埠没理黎塘，他昨天坏了自己这么久以来的规矩和黎塘一起熬夜找人，现在又临到睡觉时间，他有犯困就倚在车窗上休息。

黎塘自己也疲，见状便不再吵陈先埠了，他盯着陈先埠看了许久，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雪似乎渐渐小了一些，可透过车窗上的痕迹大概是慢慢成了雨夹雪的趋势。夜里开车不安全，司机师傅一直保持着适当的速度。

黎塘也学着陈先埠的动作倚在车窗上，冰冷的温度迅速蔓延到他的后脑勺。他在这带着寒意的里打开手机，又看了遍那封今天早上收到的邮件。

一封迟到的自白书。

车里昏暗的光线让屏幕上的白字黑字显得刺，尤其是那其中现最多的三个字，更是让黎塘觉得不过气。

他想起很多以前的事，那时候无论发生什么，这个名字总是以最实可靠的朋友份站在他后。

可是，从昨晚开始他这一生都不会再相信这个人了。

刘荣常。

黎塘看着车窗玻璃上淌的，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

包厢看到刘荣常的那刻，汤九邺不仅迅速认了他是谁，而且几乎很快就猜到了他今天想什么。

早在第一次公演前黎塘就专门混节目组提心过汤九邺，他在节目里锋芒太盛有人想挖他，但因为节目组苛刻的封闭录制环境，汤九邺其实一直没有收到过什么信息，直到今天韦真带自己来这场饭局。

这场饭局在汤九邺意料之中，但比汤九邺想象的要晚，另外还有一个他没想到的是，辰烁也来了。

汤九邺暂时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影响汤九邺从坐来的那刻就揣着一份暗藏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