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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乐找手机件，模拟蜡烛放在汤九邺面前，他说：“想许什么，许吧。”

“那放家里等你回来吃。”

“也是，塘哥还说辈就靠我这棵摇钱树了。”汤九邺歪了，不怀好意地说，“那以后我包养你了！”

狄乐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拿一个掌大小的巧克力糕来。借着车上的光，汤九邺看见上面还了个白的小牌，上面写着整整齐齐的四个字“生日快乐”。

合着视频里的画面，汤九邺现在说起十几个小时前那场糕战，整个人一派眉飞舞。他找自己那会儿的自拍，跟狄乐控诉：“你看我是不是很惨！”

“你之前也没说过。”

汤九邺接过狄乐的面包，又拧开一瓶，喝了说：“那以后你养我。”

“许了，许的希望第四次公演顺利。”汤九邺说，“但现在不一样，我想再给自己加一个。”

吃饱喝足，汤九邺拍了拍肚，仰着脖说：“啊，我饱了。”

狄乐问：“凌晨那会儿没许吗？”

狄乐不说了，可他被汤九邺暴力执法抬不起来，只能哑着嗓音提醒：“糕要掉了。”汤九邺这才拢了拢即将要去的袋，勉松开了狄乐。他说：“我想许个愿。”

昏暗的空间里，这样缩在车上，潦草又简单的一个生日是汤九邺这么多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但却是他记忆中最满足的。

汤九邺刻意忽略了为什么没来得及这个话题，他接过狄乐手里的糕，说：“没事，我其实今天有糕的。”汤九邺打开节目组发在网上的庆生小视频，举给狄乐看，“不过他们买糕本就不是吃的，是用来砸的。”

狄乐指着前面的两个袋：“还有很多东西。”

两个人一起分了那块巧克力糕，这次一都没有浪费。

“我如果能把那些吃完，你就真成喂猪的了。”汤九邺勉抬起看了它们一，“你回去的时候把他们都带回去吧，节目组禁止零。”

爸爸。我自从自己来住，除去每个月的房租和衣服生活必需品，就没敢这么买过吃的。”

狄乐摇了摇，接过汤九邺给自己剥的。为给后面腾位置，狄乐把那两大袋吃的放在前面副驾驶座，回过来说：“差忘了。”

汤九邺啧了一声：“你这人怎么还记仇呢。”

汤九邺却：“老天不帮我实现的话，不还有你吗？”

狄乐又给汤九邺拆开一包饼，拿一片来他嘴里：“摇钱树多吃，以后才能包养我。”

狄乐想起来当时的汤九邺就觉得疼，他说：“所以吃外卖挑骑手也算？”

“怎么了？”

狄乐低笑了起来，再抬时只柔声说：“好。”

蜡烛被灭的那刻，狄乐的眸光随着摇摆的蜡烛一起有些闪动。他明白汤九邺的意思，他说：“可是愿望说就不灵了。”

“这便利店这么全能，竟然还有卖生日糕？”

汤九邺咬过饼，呜呜咽咽地说：“我其实不挑，我就是要求一。上次在晟达的时候员工餐病确实很多，这不能怪我。”

“我也没想到会有卖糕的，就是有小。”狄乐捧着那个迷你版生日糕，“我之前本来打算来的时候给你带一个的，但时间没来得及。”

狄乐淡定地回：“说不定以后你比我有钱。”

“狄经理还全能的嘛。”汤九邺扬起，光而肆意，他目光在糕、蜡烛上逡巡一遍，最后落在狄乐上，然后闭上了睛，开，“我希望狄乐能永远快乐。”

狄乐拆开一袋面包递给汤九邺：“所以你才这么瘦，以后多吃。”

“没什么，就每次路过看他们家生意那么好，我就特别想拉你去尝尝。”

“也行。”汤九邺，“说到家里，你还记得之前别墅到你家那条商业街上有个味尚煎饺店吗？”

汤九邺气急败坏地过去圈住狄乐脖往自己拉：“你再说！”

“嗯。”狄乐说，“怎么了？”

“还有个东西。”狄乐把第二个袋拿过来，从侧面掏一个单独包装的小袋，“刚刚怕这个被挤坏，叫老板单独包装的。”

狄乐看了手机里一糕的汤九邺，说：“砸得还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