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的声音通过手机清晰地传来，狄乐的声音在这叮当声里有一别样的烟火气。他问：“那你呢？”

“什么我？”

“对孙笑来说，你也算他的退而求其次。”

汤九邺明白狄乐的意思，不过孙笑既然肯跟他坦白这些，他就不会抓着这去打量别人，而且孙笑虽然一开始也在汤九邺的选择名单上，但不是必须选择的人，现在大家差错地聚在一起算扯平了。

汤九邺不是在意这东西的人。

可狄乐的话却让他听了一替自己打抱不平的觉来，大少爷心里乐开了，越想越觉得狄乐可死了。他转而问：“你介意退而求其次吗？”

狄乐正在撒盐，听到汤九邺这句没没尾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

大少爷撑着脑袋，晃晃脑的样像个商场货架上的不倒翁。在油烟机被关掉的那刻，他在突然安静来的空气里说：“反正你不是我的退而求其次。”

狄乐看着他。

大少爷却不说了，只张着型无声：“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优先项。”

*

发布完第四次公演任务的第二天，各个小组的人在自己的训练室里开小会商量原创曲目的事，其中大家最先讨论到的话题就是，为什么选择这个主题。

汤九邺作为队，自然应该是第一个说的人，但他这次却没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让其他队员先讲。

在四个队员里，辛易和余焱都直接表示自己选队比选歌的考虑更多，因此他们只简单发表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孙笑态度也很鲜明，他的风格本就偏向绪类的歌，拒绝了辰烁，选择汤九邺组毫无疑问。

他们说的笼统，汤九邺一直都没开，直到谢泊恩说：“我选这个主题是觉得孤独相较于温，是人绪中更常见的一状态，因为太常见所以发挥空间就很大，更能引起共鸣。”谢泊恩是音乐学院毕业的，也是在场几个人中唯一一个从小到大都在系统学习里成的人，他特别注重理论，并且对创作有自己专业且独特的嗅觉，他说，“但有利有弊，如果说温这个主题会让人产生被关怀的觉，孤独就是自我疗愈，它的范围有限。”

汤九邺回：“其实我倒不这么觉得。”

谢泊恩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