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不容易能好好吃个饭，他休息一会到卫生间洗漱，结果才把牙刷嘴里，就见手机上发过来一个聊天邀请。

狄乐的脸也迅速现在了汤九邺的手机屏幕上。

他已经可以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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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九邺算的没错，狄乐确实吃过晚饭没多久。

*

于是没有了之前的期待，汤九邺开始变得不满足，不满足时间和空间在两个人之间生的距离与隔阂。

他很怀念之前有人接他课、早上一起晨跑和吃早饭的日，怀念他一闭上就能想到你在我隔的晚上，怀念共同的默契没完的话题，而他哪怕再迟钝，这个时候也不能不懂这些不该是产生在普通朋友间的心。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对峙了几秒。

而那边的汤九邺就这么一声不吭，真的带着十足的耐心默默看完了他整个刷牙过程。

一声又一声。

或者说。

汤九邺觉得等狄乐接受邀请的那几秒钟几乎是他人生中最的几秒钟，他迫不及待地想验证一件事，可要验证的对象却迟迟没有接听。

时间一分一秒，他清楚地计算时间和自己的心。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他终于证实了某件事以后，藏在里那颗彻底冲破禁锢的心脏此刻有多蓬动。

汤九邺一反往常没立即说话，狄乐刷着牙也没办法开。

*

不仅是在节目疯狂训练的汤九邺，狄乐这几天也格外忙，经常回家后累得吃饭的心都没有。

没有可期待的事，因为距节目结束起码还得几个月的时间。

狄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他不太习惯刷着牙讲话，只能又了，然后把手机放在洗漱台上，用最快的速度刷完。

可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

缓慢的、急躁的、不确定的，全都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烈的不安。

没人听得到，可全小心收了自己的耳朵。

狄乐看着屏幕里突然现的汤九邺，一个多月不见，他一时间也觉有不习惯。

直到那张熟悉的脸现在他面前，一时间火势澎湃，轰的一声肆无忌惮地灼烧起整片天地。

自己确实有太安静了。

想念、惊喜、开心、张……

我想你了。

*

在狄乐接听键的时候，汤九邺就在想。

可这些并不重要，因为无论是哪都不过殊途同归。

时间似乎要给他答案了。

*

来之前汤九邺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当初没得到确切答案的时候他告诉自己有些东西不必着急可以给时间，而当在这不满足心里，他逐渐意识到某些正在被时间证明的东西。

他看了镜里正在刷牙的自己，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

汤九邺的脸迅速现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那你刷吧，不着急我没什么事。”

汤九邺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他时隔一个多月再次看到狄乐的心，哪怕这其中隔着空间。

他莫名开始在心里计数，一一连带着噗通而过的心。

狄乐有错愕，平时他们都习惯了语音，没想到汤九邺会忽然发来视频。

汤九邺觉有什么东西仿佛要来了，连带着一即将冲禁锢的。

“你在嘛？刷牙？”汤九邺的声音听起来有哑，不过狄乐满嘴的泡沫也没工夫问他怎么了，只了。

心里像是有零星的火苗在撩，窜动的苗无法抑制地侵略每一血和细胞，让他变得踌躇难耐，左右不得，可它们却一直隔着东西，又欠了些火候，只留不停抖动的指尖和难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