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到夜，大家都有困了。

一片灰暗的舞台上，只有汤九邺亮着一束斜倚来的追光，光在四周和空气里的细小尘埃盘旋，又落在地上化成恬静柔的圆。

……

可他这句话不仅表明了自己脚崴不能舞的事实，而且把这两首歌的意义搬到了同一层面上，并不厚此薄彼。

余焱刚完舞着还没平复的气息说：“我也觉得晚，一开始想过不来，但公司说最后的机会能试试就别错过。”

赵同展拍过他的手：“还清醒着。”他拿起话筒，言又止，最后却是另一边的池乔先开了：“为什么选这首歌？”

在这其中，是那个坐在椅上抱着吉他的少年，一改平时模样，安静又柔和。

独特又难以捉摸。

正如黎塘曾经设想的那样，全场不知的大多数人集倒一凉气，选不选的他们不了解，但八卦是真的每个人都很八卦。

余焱正沉默地看着舞台，他想起刚刚在台上导师很直接地问他26岁还来参加这节目会不会有晚。

“那你知唱的再好也没办法增分舞的分吗？”

因这一句话，台这才仿若大梦初醒一般，顿时响起了一致的掌声。

于是慢慢的，他的歌迷之间传一句“看《影妆发》名字，看不懂什么意思，听完整首歌，发现更不懂什么意思。”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黎塘担心的本就是别人会觉得对他而言两首歌是替换关系。

汤九邺第一次听这首歌时还没去集训，他坐在黎塘的办公室想了很久其中几句歌词，最后在一知半解里学了一段其中的吉他solo，一个月后又差错地把它选定为最终首秀曲目。

池乔看着他，手指在面前的文件上了两：“你的资料上写你原本选择的是《Focus Backwards》？”

是个首秀舞台接来还会有别的，更何况，我年纪小以后还有很多可能。”辛易说，“但对于焱哥来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最后一个音符从汤九邺手里，周围的灯随之全亮起，台安静了两秒。

赵同展余光看了池乔，目光复杂，他又朝汤九邺望过去，见汤九邺一脸坦然：“因为喜。”

这次是一个混合着傲慢与悲伤的地方。

正如黎塘最初给他的评价和后来声乐老师对他的锻造一样，汤九邺唱歌时声音里有一引人的魅力。

“赵老师，赵老师？”夏方域一脸调侃地摇了摇赵同展。

《影妆发》是赵同展歌手生涯较为巅峰时期的一首歌，由他自己作词作曲。

至少，汤九邺自己觉得他跟这首歌是有缘分的。

刚说完，工作人员就过来提醒汤九邺快到他了，要到后台候场。

黎塘之前告诉汤九邺，当时这首歌发布来之后，网上对它想要表达的意义有过不少揣测，也随之现过众多版本，可赵同展从没公开回应过哪个更准确。

辛易看刚上台的人正在跟导师聊天，他无聊，就凑过来问汤九邺：“邺哥，你准备的曲目是什么？”

不过汤九邺倒是很从容，在全场将近一百双睛里依旧微笑以对。他微侧着右脚，伸手指了一：“因为一个星期前脚伤了，没法舞。《Focus Backwards》只唱不就失去了他的价值，而这价值刚刚好能在《影妆发》上弥补。”

辛易不好意思地缩回脑袋，汤九邺理了理衣服，站起来之前朝辛易耳边轻轻打了个响指：“《影妆发》。”

可能是嗓音本，也可能是发音方式，还可能是所谓技巧，那个勾起你好奇心的东西就像和你捉迷藏的小孩儿，你越刻意去找越找不到他的方位，所以你越努力去找，朦胧之间你就顺理成章地被带这个人想要表达给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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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汤九邺从椅上起来，向面的老师们鞠了一躬：“老师们好，我叫汤九邺。”

池乔是个短发齐肩的女生，平日里给人印象又酷又飒。她的目光很锐利，时间盯着一个人的时候会让对方有一奇怪的压力。

在辛易他们的表演结束以后，后面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同公司的组合，几个人合作一个节目，因此程就被向前拖拽地很快。

池乔对他有另相看，只是依旧秉持她一贯犀利的态度：“所以你今天不能舞？”

因此，这首歌被翻唱的很少，因为谁都怕翻唱时理解错位，一开始就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