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越骂越起劲。

一句两句完全没逻辑也没营养，可大少爷却骂得跟连环炮一样，不知骂了几遍也不知到底骂了多久。

大少爷莫名破大骂起来。

大少爷一边左右摇摆，一边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角，然后莫名地，记忆里好像有一和手指截然不同的柔顿时占据了他的全大脑。

于是他再一次表迟缓地朝对方望了过去，而这一次不知为什么就又被刺激到了，突然炸了：“你谁啊！”

大少爷恢复了断片以后零零散散的一记忆后，和所有醉鬼第二天怀疑人生的模样如一辙：“我到底为什么要喝成那个死样——啊！”

满脸都写着——

“没息！”

“你在吗？”

理他都懂。

“胆小鬼！”

但是！

着不听话的，表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可想了半天，好像也没搞懂对方在说什么。

说起来，自己得谢他，不是帮他应付那个“理发助理”还是昨晚把他送回去。

问就是后悔。

“他有毒吗？”汤九邺说，“还是我有毒？”

耳朵上的余温还在，他不怎么自然地扯了两，可越扯脑越。

“怎么，大少爷换衣服还需要专人来更衣吗？”

没了旁人的目光，大少爷消极地更彻底了。他转了个，脆直接趴在墙上，还时不时哒哒敲两，有气无力里写满了虚弱。

丢人丢成那样，谁他妈还敢谢啊！

“探照灯！摄像！监视！”

然而，尽他愁得鞋都大了，却偏偏那人是个噬脑虫，一旦碰到，就顺着各支神经末梢往上爬，全方位留自己嚣张的脚步，以致于整个思维神经都充斥着狄乐的影。

非常后悔。

别问。

“我昨晚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吗？这也太丢人了吧……”此时意识清醒了的汤九邺跟脱了似的，一歪，没什么力气地斜靠在换衣室的墙上。

“谁让你来的！”

汤九邺对昨晚后来的事一概不记得了，但今早醒来是在酒店的床上，很明显狄乐不知他家在哪儿，也不敢把他那个醉鬼模样送到汤臣面前，所以就把他丢到了酒店。

汤九邺把手从角拿来，没说话。

狄●司机师傅●乐：“？？？”

本没给狄乐时间辩解。

他的临时同事们脆利落，各自换完衣服就去了，除了汤九邺本人以外没人有消极怠工绪，因此换衣室里此时空无一人。

没等他来得及细想，狄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

我……靠……

“……”

他绝望地把脸贴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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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大少爷气，昨天午的事并没有因为这些而功过相抵。

“你还没换完衣服？就差你一个了。”

“我昨晚是中邪了吗？还是酒有毒？怎么就能喝成那样了？”大少爷无比诚恳地扪心三连问。

“怎么就不记呢……”汤九邺想起他短暂且不辉煌的酒史，几乎每次都在以一杯倒仓促结尾，可还是在作死边缘反复横，“喝酒果然伤脑。”

☆、炮仗

狄乐：“我……”

汤九邺低，隔着鞋受自己因为尴尬而蜷起的脚指，也不知是心理暗示还是别的什么，这会儿看着觉鞋都撑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