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想来，都是纾儿教得好。”

林纾冲贺琮一抱拳，认了来，气得镜郎狠狠捶了他一，青竹和陈之宁对了一，扭朝王默使了个。

第九转，第十转，分别是贺铭与青竹，一人念的是“天为迟，乞与初凉夜”，一人则笑着说了“轻罗小扇扑萤”。第十一转，又到了镜郎手中，他便抓耳挠腮了一阵，忽然灵光一闪：“两若是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陈之宁噗地一声笑来：“错了错了，方才林纾说过了。”

“谁也没说过，说了不能再说啊！”镜郎自争辩，遭了一圈儿的反对，只得勉再说一句：“……月上柳梢，人约黄昏……”

话音未落，青竹就斟了满满一只酒盏，送到了他边：“公，满饮此杯。”

“哎呀！我哪儿就……我哪儿背错了？”

“公，‘人约黄昏后’，约的元宵，咱们今天是七夕……可不许擅自约了人去。愿赌服输啊。”

镜郎只得败阵来，悻悻地喝了一杯，不服：“再来！”

谁晓得是运气不佳，还是几人了什么手脚，十三四次里，倒有七八次到了镜郎手里，他搜刮肚，也就只说上了一句“鹊桥波里，龙车霄外飞”，此外就是胡用些什么“更月半人家”“青女素娥俱耐冷”“星桥铁锁开”来搪，说的不是中秋，就是元宵，直逗得几人笑得不住，就连王默也禁不住，闷声笑得发颤。

一连六七杯肚，他便饧骨酥，脸颊绯红，大有要醉不醉的不胜之态。

“这哪里是秋白——！”镜郎又说错了一句，仅存了几分理智，大声抗议，“怎么醉的这样，这样快……”

“，愿赌服输啊。”贺铭伸手一拉，就将镜郎拉到了自己怀里，“不吃酒，也行，在场六人里，你随意指一个人来替你吃了，或是让他替你说一句诗，但为了公平起见，你得应了那人说的一个条件。”

镜郎不甘地挣扎：“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分明就是要醉我……”

林纾可算等来机会，教训：“谁教你平日里不读书。”

镜郎反相讥：“我若是读了书，你还能得逞么！就你，林纾，这杯你来，我倒要看看，你这装模作样的，藏着什么坏心儿？”

林纾被他噎了一噎，终究还是认了居心不良之说，当真寻了一个包袱来——也不晓得是藏在了什么地方。

陈之宁替镜郎解了包袱，往一抖，抖落一袭衣裙。

却是连中衣带肚兜，连着大袖衫带着曳地裙，十分完整的一，女孩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