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宁醒来，垂眸敛去了目光里的关切，陈述：“您魇着了。”

宁这才察觉脸上的些许意，她哭了？她望了旁不再言语，容淡然的男人，抬手去脸上的泪痕，借势凑过去揽住他。

宁双手攀附着男人的脖，脑袋枕上他的肩，好似亲密无间的人。

她仿佛还带着未从梦中脱离的迷蒙，以尚是公主时的吻，低声呢喃：“我梦见您了，相父，在冷的院里，只有您来看我。”

木然任由她揽着的男人睫微动。

宁埋在他颈窝缱绻地蹭了蹭，从腔中发闷声：“我后悔了……相父，我后悔了……”

熟悉的冷香幽幽萦绕在鼻尖，受到贴在他上的女发的轻颤，男人有些动容，双手终于环上她的腰背。

“……宁”

像是安又像是轻叹，男人久违地唤了声她的名字。

于是在男人看不见的姿势里，宁勾起的嘴角弧度更大了，她努力控制着因恶作剧而忍不住发笑发颤的，凑到男人耳边，续上未尽之言。

“您不知自己的有，即使是梦里，那张小嘴也缠着我不放，手指碰一碰就，可馋了，喂什么都往里吃……我后悔没早些上了您，让相父白白饿了这么久……”

女声调甜，打在耳畔的气也勾得人心，可吐的话却截然相反。

突如其来的恶劣羞辱让男人一僵，宁搂着他脖的手也顺着他背脊的曲线往去，没了被褥遮盖的黑暗里。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里，男人不可控制地颤了颤，脸上迅速爬上一层薄红。

他了气，去捉宁的手腕，低声劝诫：“陛，已经寅时了……再一个时辰就早朝了。”

到底是个大男人，男人扣住宁的手，虽不算用力，也足够限制她的动作。

“迟了早朝又如何？丞相大人要训斥我吗？”宁故作担忧，“让我猜猜是罚我抄书还是躲着几天不来见我？”

男人抿着不接话，像是在无声抗拒。

宁自由的一只手卡住男人的，将他拉近，她盯男人的睛，神在一瞬间沉了来，尽显鸷暴戾。她话锋一转：“还当自己是那个众望攸归的丞相？围那日，你败了，名义上是朕的夫君，实则也不过一介囚徒，取悦朕，才是你唯一该的事。”

宁咬上男人抿起的，这算不上一个吻，只是男人被迫承受她的肆。直至尝到血腥味，宁才稍稍退开一距离。她用拇指指腹暴抹过男人角冒着血珠的豁，原本如他人一般浅淡的便好像涂上了胭脂，殷红诱人。

宁审视一番自己的杰作，这才眯起慢吞吞威胁：“霁越，你该记的，你无权涉朝堂，更不能忤逆朕……再有次，你知会是什么惩罚。”

霁越闻言闭上，钳制着她的手再没了力气。

宁挣手腕，愤般用力拉拽霁越前的环。被穿刺过的首脆弱，睡前那场事留的红还未消退，经宁这番毫不留的刻意折磨，吃痛的霁越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不一会儿额便渗绵密的冷汗。

殊不知他的沉默隐忍最是能激发宁的施，宁指勾住穿首的金环，狠狠地向外一拽，小巧的珠生生被拉成了一条泛白的细线，仿佛一刻就会和分离。

“呃！”

霁越终于叫了声，前从尖利到麻木的痛使他再也保持不住平衡，前扑栽倒在宁上。宁顺势搂着他靠向床的垫，另只手扯一串系在床帘上的串珠，举在面前细细赏玩。她察觉怀中人抖了抖，看来他也知这串御用的上好东珠会被宁用在哪里。

……

霁越趴跪在宁上，女帝的手臂自他腰际穿过，留有半指甲的手在他背上上肆意地掐，夜里的青紫还没淡去，又覆上新的淤痕。那双纤细温凉的手就像蛇，在他光的背脊与腰窝间游离，而后钻沟，掰开他实的，其间隐秘的所在。

不久前才被使用过的后颜鲜艳漂亮，起的一圈像张嘟起的小嘴，宁一碰便害羞地向收缩。比起它固执倔的主人，的这张小嘴倒是没费多少功夫就向宁俯首称臣了，里又柔，乖顺识趣地着宁探来的手指。

宁只略扩张了几便撤手指，着串珠的首端往正空虚开合的小里，像是要将珍珠重新回里。

能用在御榻前的东珠，仪制规格都是选浑圆大颗且没有杂质的，洁白的珍珠与红艳的相衬可谓极，但要整串吞吃去却不轻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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