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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不这般，还能些什么？

沈明嫣看着她，有些敬佩她心境之豁达。

“我没有。”沈薏环心平气和地看着沈明嫣说。

“他们好脏，我也好脏，恶心，都好恶心。”沈明嫣越说越急。

“你这是什么？”沈薏环夺过沈明嫣手里的帕，皱眉问。

沈明嫣没答，她不再说话，只看着沈薏环，泪潸然，却什么都没说、

沈薏环走到沈明嫣床边坐，这一看她才发现，沈明嫣用一方帕将自己的手臂脖颈都的冒了血丝。

昨天李渭掐着秦玉的手腕单手断的那副画面，沈明嫣今日想来都觉着解气。

“将军他，确是极好的一个人，只是如今，我再也不想被人圈在后宅，日日盼着男人的疼过日了。”

被人养在后院，日日盼着男人的恋，看着婆母的脸，这日，确是无趣。

“环儿，你当日为何要和离？”

“当时便是知秦玉人品的，想来也不会对他抱有多刻的意吧？”见沈明嫣不答话，沈薏环柔声。

“疼，”沈明嫣躺回床上，张扬的眉这会失了神采，泪珠落，“可是我觉得好脏。”

“早些年也是在京中吧？坊间那些难听的传言，不清楚吗？”沈薏环没甚所谓的答。

“环儿，那如今，没了那些说三四的人，我看将军对你也仍是上心的，你如今作何想？”

随着她温柔沉静的动作，沈明嫣渐渐也平静来。

“你别我，我自作孽，你们都在看我笑话吧？我都觉着我自己可笑。”沈明嫣绪并不稳定，甚至有些语无次。

沈薏环语气真诚，半分嘲讽皆无，她声音柔，轻轻握住沈明嫣的手，掌心温度错，沈明嫣抿想了想。

她看着沈薏环，自己便罢了，为何沈薏环婚事也这般不顺当。

“可是那些外人的话重要吗？我看将军便是如今也待你极好。”沈明嫣有些不解地说。

她真的想不通，昨日和今日这些场面，她在婚前决定嫁给秦玉时，心中便早有预料的，便是这些来的比她想的还要快了些，她也并未有多意外。

“那你如今是为什么而难过？”

“疼吗？”沈薏环轻声问。

“环儿，你日后，会离开江州吗？”她随问。

“三，是我。”

“会吧，前几日陈大哥与我说，让我有空去随州，看看陈家商会，听说随州很多铺都是女自己着，我想着，若是日后经营个商铺，再雇几个小少年给我跑堂，应该也算是舒服日吧？”

沈明嫣十分确信自己半分都不喜秦玉，她对秦玉仅有的几分幻想，也早就消磨殆尽。

她用从沈明嫣手上抢来的那方帕，轻轻拭沈明嫣上那些被破的肤。

听见沈薏环的声音，沈明嫣没再说话了。

“后来我伤了，我整日都在想，我本来就不上他，如今伤了，我岂不是更加不上了？想的多了，我自己也不大明白，我为什么不，将军自己求娶的，陛亲旨指婚的，凭什么都说我不？”

“可是当我边所有接到的人都在说我不，时间久了，连我自己都觉着我不了。”

“我，我自然之秦玉是什么人，什么琴瑟和鸣白偕老，我从未想过。”沈明嫣说，声音犹有哽咽之意。

沈薏环本是随慨，沈明嫣却听得有些怔愣。

“我也不知。”沈明嫣这般答。

沈薏环如今说起这些格外坦然，她淡笑着，神颇有些嘲讽，“如今我离开了，也想通了，不是我不，是京城那些人拜踩低，他们欺怕，该羞愧的是她们，不是我。”

“当初嫁秦玉，是对他有吗？”沈薏环轻声问。

“外人的话，我本是不介意的。”

可她仍是恶心，仍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