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当年是凤舞的一声大哥哥，让他放屠刀立地成佛，而今又是因为凤舞，凌，但却是不得不说。这件事，对凌天启的影响真的太大了，他怕凌天启就此真的会一蹶不振。

听着顾远城的话，凌天启摇了摇，苦涩的笑容浮现在脸上，那是从未有过的落寞。

“我不知，我想过很多结局，可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想象永远和现实不是一回事。不我想的再好，再心甘愿，可实际上我本就不到。”凌天启的语气低沉，想来凤舞真的是他的肋，他整个人都开始变得迷茫起来，“我只知，以后，我们怕是无缘再相见了。”

“为什么就算是她知了真相，那又如何，你这么多年对她的养育之恩应该已经足够了吧。”顾远城说，死死的抓着凌天启的臂膀，他是真的怕，怕凌天启一个想不开便什么轻生的事来。

毕竟凤舞之于凌天启的意义实在是太过重要了，当年因为凤舞，凌天启没少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来，这一次，怕是亦如当年，只增不减。

“我没有办法面对小舞，就算是她不怨我，我却还是不能原谅我自己。”凌天启闭了，颓然的跌坐在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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