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转着睛想了想说：“应该是记得的。我当了六年班呢。经常要名的。只不过我这些年和那些同学很少见面，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嗯，就好了。”宋清辉洗碗的速度加快，几把泡在洗洁里的剩余的那几个碗洗好，放到杨蓉的过池里，倒掉用得没什么泡沫的洗碗，他大力搓百洁布。

“是啊。等他们的检结果都来，咱们就不会像这几天这么累了。你我也都能倒时间看书。”

宋清辉看着在前面走的三位阿婶对杨梓说：“老杨，就咱们几个收拾打烊也得收拾小半个钟。”

三个阿婶把手里的活都完了，那边宋清辉和杨蓉还剩了一个尾。

“是啊，一个班级好几年的，我怎么可能不记得。”甘泉不觉得自己记得有什么奇怪的。“阿，你不记得你的小学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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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你又装。你想不起来就说想不起来呗。我又不笑话你的。”甘泉戳穿。

宋清辉心思灵透，见严阿婶过来，就立即说：“小蓉，咱倆把碗拿去外面洗，这儿让给阿婶们。”

男仔们从来是不着急的。但忙乎了小半天的阿婶们着急了。几个人吃完饭了，看宋清辉还占着池给小老细的妹妹补习，有心想去促一吧，又都觉得第一天才来。最后还是严阿婶因为自己的粉机洗起来费时间，不得不把几个屉卸来搬去池边，用行动提醒宋清辉和杨蓉了。

“我没有房门钥匙，要等杨哥或者宋哥回来才能屋的。我们男仔冲凉快，还就三个人，不着急。”

她说话了，赵阿婶和陈阿婶也一起上手帮忙。杨梓笑着谢过，然后招呼宋清辉和杨蓉：“你俩快儿，咱们好回去了。”

“你还记得要看书啊。”宋清辉打趣杨梓。“我看你这几天忙乎的模样，还以为你立决心，以后就这茶餐厅的老细呢。”

“阿，你要讲理啊。你为什么觉得我记得自己的小学同学奇怪，不就是因为你自己忘记了？你说是不是？”

宋清辉带着严阿婶去后门那儿。打开门边的15瓦的节能灯泡，片刻后，后门那儿亮如白昼。

这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了有数的一儿地段生，其它小学的毕业生想考去非常难。甘那年，全镇只有她一个考上。之后虽然好了一儿，但每年至多也就能考去两、三个的。

“泉仔，你呢？你也赶回去冲凉了。”

“老细，我来收拾这些吧。”严阿婶主动要求帮着洗煮腩的压锅、煮粉的汤锅。

等他把百洁布、洗碗池都清理好了，杨蓉也冲洗净最后那几个碗。放消毒碗橱，齐活！

“外面还能洗？辉仔，你指给我了。”

“我看你还记得他俩啊。”

“嗯嗯，我会小心的。这儿比里面好，还省了我搬上搬的了。”

“我怕你笑话吗？你逮得着笑话我的地方吗？”甘反问弟弟。

“这两个池就是早晚忙不开洗东西的。阿婶，你小心别漏了东西去堵就好。”

严阿婶还能说什么……

“好。”

甘妈妈洗好来，见儿在嬉笑脸地跟女儿争辩，就打岔：“，你快去冲凉吧。一会儿小蓉该回来了。”

可是不等严阿婶把粉机的屉搬过来，赵阿婶把她的那个粥底锅先搬过来了。她笑呵呵地招呼：“一起洗，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