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都平静来的时候，贺宣懒洋洋地躺在路以南怀里，脸颊贴着路以南的小腹，受到那温的肤，这才彻底安心起来。

三个月前，当路以南终于从他手里来一张通行证，路以南就立刻离开了。贺宣不想去形容当时他的受，他了三个月的时间重新定位到路以南的位置，然后就决定再也不会让路以南逃离。

他暗地里想着，望院中有这么多人，有这么多路以南的人。而那个地球，却是路以南已经离开十年的、陌生的地方。为什么路以南偏偏要回去呢？

但他还是不敢毁了那地方。

贺宣就这么昏昏睡地想着这些事。这段时间路以南不在，他心中惶恐又不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稳地睡去了。

路以南等他真的睡了，才把他抱起来，客房的床里，自己则站在窗边，冷漠地望着窗外的景发呆。

隔了几个小时，贺宣醒来，抬眸便看见路以南的影正站在那儿，尽是背对着他。贺宣心想，路以南就是这么温柔，愿意以这方式来安抚人。

醒来时便能看见他

贺宣笑起来，他无声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路以南，就像是寄生生一般，缠绵地靠在自己的宿主上。

路以南问他：“你到底来什么？”

“我来给你送个东西。”贺宣轻轻地说，他的手往前伸，到路以南的面前。他的手上有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珠一样的圆球，半透明的青蓝，有低调的炫目。

路以南拿过来，问：“这是什么东西？”

“你一。”

路以南依言，然后面前展开了一块屏幕，上面有无数密密麻麻的人类照片，路以南随便了一个，那张照片扩展开来，变成一个三维的立模型，正缓缓转动着。在屏幕的边缘有一些数据和选项，路以南没有细看，他知这是什么。

“你来了。”

“自然。这个世界不是随便选择的。”

路以南沉默。

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灵魂脱离的时代。

在望院，也有不少人能够到这一，但他们大多数是以自横的实力到这一，不像在这个世界，以科技的力量到这幻的事。

“在一开始发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一了。灵魂一旦脱离，个人的意志就可以得到永生，因为载不再是脆弱的，而是数据。枯燥、乏味，但是永远不会消失的数据。”

“那这个呢？”

贺宣低声地笑起来：“一个小玩而已。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用了，拿来给你玩。”

路以南嗤笑一声。

“我得走了。”贺宣依依不舍地用脸颊蹭着路以南的后颈，他与路以南相仿，型也相差不多，但总是喜以这样依恋的姿态面对路以南。他对外人的冷漠、沉和在上，在路以南面前更像是一趣。

早年自然也不是这样的。路以南刚刚爬上贺宣的床的时候，虽然成功了贺宣，但贺宣也差杀了他。但路以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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