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厢气得闷，那厢却是莺笑有声，丫鬟们挤在廊说话儿，听侍双一言一语地讲过去那边的景。青莲则同绮帐在亭飞针，自打回来，青莲倒是轻松许多，明珠不舍让她近伺候，只是闲坐着说话，她偶时不过些针线，再教教小丫鬟们规矩，纵然词严厉，却抵不过明珠袒护周旋，到底把一个院儿闹得没了样，宋知濯在时还好，若不在，简直要叽喳闹上天。

外间无人守着，独明珠捧着碗与宋知濯大瞪大，“你真不过去啊？”

金齑玉鲙之上，宋知濯笑睇来一，“你问这话儿，是叫我过去呢，还是不叫我过去？”

“我也说不上来，”明珠捧着葵玛瑙碗，总觉之寡淡，只将脞绪烦丝一一说来，“理说，房烛你将人抛在那里，一大早，又叫人独去那边儿等着，于于理都不大说得过去，保不齐她们要因此恨我呢。”一瞬，她由碗中抬眉，粉上兜着意缠绵的字字句句，“可你在这里，实话儿，我是兴的，咱们自打了夫妻，除了那几个月，没有一天是分开过的，晚上睡前是你、早起醒来也是你，你要是不在，我还真是不习惯。”

“那到底是叫我去啊还是不去？”

思忖半刻，明珠到底想不个所以然，将问题抛给她，“那你想不想去？你要是想去，我也没什么，让哒哒在床上陪我睡好了，或者我去西边儿跟一睡。你要是不想去，我倒也能心安理得，回她们问起我来，我就好说是你死缠烂打，抵死不离我这里。”

“你还真是虑得周全。”宋知濯且叹且笑，夹过一片芥菜送中，细嚼起来，咽后，也是直言不讳，“我也说不上想不想去，说到底，我与她们也不相熟，谈不上有什么觉。不过你这话儿倒是说对了，我就想跟你躺在一张床上，一睡一醒，她们……，我没想过。”

明珠翻一个，顿觉饭又香起来，“那你可别说我拦着你啊，你哪天想去就去。”

一晃见，宋知濯星明朗月地笑起，伴着柳莺稀鸣，“我一会儿同她们去给父亲请过安，就要上朝去了，朝去趟赵合营府上，给你他家里的紫苏膏，你别吃零嘴儿了啊，空着肚等我。”

半晌吃完，官帽上横翅颤巍，一路颠院儿去。到得那边，已见童釉瞳并一个陌生女带着几个丫鬟在院外苦等。一双绿对过来，隐约泪闪动，目中宝光、通风华足以打动世间任何男人，何况侧另还有一个粉桃新颜。

双姝伶俜并立，羞闭月，却不大能打动他，他只是生些尴尬来，赶上几步，对二人赋予歉意地一笑，“久等了，这便去吧。”

于是领开路，带着艳草，行至院中，一小丫鬟去通报。不时宝玲打帘来，上前福行礼，“大少爷、大、姨娘，老爷说不必请安了，昨儿忙了一天，叫大回屋歇着，叫大少爷起步上朝，不要误了公务，改日再见也是一样的。”

众人摸不着脑，纷纷瞧宋知濯脸，只见他惯常无异，旋各睇一二人，“如此说，你们就回去吧，我就由这边路上府去。呃……，有什么缺的，只找家去要来，或是有什么不知的事儿，也去问过家。回若是二弟三弟来请安，你们见过便是，若没来……，也不必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