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芫顺着路溜达，没说跟谁结伴，最后在一家门有园的三层小楼停。

霍诩想了，跟了上去。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名司机一名助理，他让这两人在隔住。

一位满白的老婆婆在院里晒地瓜，动作缓慢，很有耐心。

霍诩敲门去：“您好，有房间可以租住一晚吗？”

老婆婆有耳背，听了两遍：“有，都空着呢。”

霍诩：“两间，一间五百，可以吗？”

“哎呦，哪用得着那么多钱，不用钱，随便住！”老婆婆笑眯眯，“自己找个房间，看上哪住哪。”

自从改造节目来到他们这山区，他们不用田就能收租，还有跟组的医疗队，他们去看病也免费。

每天村里许许多多好看的年轻人，怪闹的。

有几个小伙还经常在农家广场练舞，可不是免费看？

老婆婆觉得他们是节目请来的客人，不需要付钱。

霍诩了声谢，上了二楼，给楚芫挑了一件面朝东方的卧室。

这间房是老人常年在外的儿的卧室，霍诩让助理把原先的床铺收起来放好，铺上节目组发的新床单。

在外奋斗的年轻人有了钱，在老家建房，一年到就住新年十几天。

楚芫看见霍诩铺了一床被就打算楼，显然是不准备跟自己住同一层。

二层两间卧室，没有室卫生间。

楚芫挑了挑眉，这是不敢跟他共用卫生间换衣服啊。

他坐在床上，开：“能不能帮我把对门也铺一床？”

楚芫笑眯眯：“这里艺人这么多，材好的也多，晚上请个小明星过来当人模特。”

霍诩：“……”

被关在这里改造的艺人，多多少少德有瑕疵，据他所知，这里有个小鲜睡了好几个粉丝，男女都有，被扒了之后连夜送改造组。

其他艺人有过之无不及，蛇鼠一窝。程端雪被媒污蔑轨，他承认了之后被送来田，第二天陆砜年就过来了，就是怕程端雪在这里面被劣迹斑斑的艺人欺负。

万一楚芫，不小心约到这人呢？

霍诩：“你带画板了吗？”

楚芫：“带了，全。”

霍诩抿了抿，不知现在自己该站在什么立场，劝楚芫不要找艺人模特，因为对于一个画家来说，里的人单纯就是艺术。

楚芫眨着睛：“你有什么建议吗？”

霍诩斟酌着：“能不能不找，艺人风险的。”

楚芫：“你这就是偏见了，陆砜年和程端雪不是好好的？”

霍诩：“……他们是例外，其他人都——”

楚芫：“嚯，你行你上啊，不行就让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霍诩说不“不行”两个字。

楚芫直勾勾地盯着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这条才是我写的。”

霍诩手腕一僵，知瞒不去了。

楚芫：“你不是要走吗？吧，我没兴趣画断臂维纳斯。”

“对不起。”霍诩看见楚芫的眶在发红，他一闷，沉默了，左手拉棉服的拉链，将整件厚厚的棉服脱来，白背心，和纱布缠绕的右胳膊。

“没断，真的。”

他用有些冰凉的右手轻轻握住楚芫的右手，“都给你看，还要脱吗？”

楚芫将空调提了两度。

“脱。”

……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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