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昭：“有，有别人，李景，景绰，让他们去。”

苏沉昭迷惑地眨了眨睛，咕哝：“我有什么面……这药真不好”，他嘟嘟囔囔，岑夜阑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苏沉昭于人世故迟钝至极，大抵他的天赋都在医了。

岑墨噘了噘嘴，：“墨儿要和小叔叔一起休息。”

岑墨是两天前接回来的，小孩儿握着木枪，见了他兴坏了，稚声稚气地说，“小叔叔，墨儿这几日和几个哥哥一起守着百姓，他们都夸墨儿，有小叔叔和爹爹的风范。”

岑墨：“不行，小叔叔要好好休息。”

岑夜阑脸一变得惨白，哑声：“其他地方找了吗？”

斥候：“我等翻遍函谷关中尸首，并未发现侯爷。”

李景绰轻声：“没有踪迹其实也未尝不是好事，说不定侯爷已经在回城路上了。”

岑夜阑说：“走的急，没有带在上。”

斥候说：“方圆十里，都找过了，不曾发现任何踪迹。”

“沉昭，有没有见效快一些的，”岑夜阑说。

岑墨恍然：“像小叔叔一样吗？爹爹说小叔叔晚些时候就会跟来，小叔叔现在回来了，爹爹也要晚一些就会回来。”

苏沉昭抬起，不悦地盯着岑夜阑，说：“我，我是大，大夫！”

岑夜阑说：“到时延勒必定杀来瀚州。”

岑夜阑沉默不言。

苏沉昭：“重，重新上药。”

岑夜阑沉默须臾，轻声说：“爹爹晚些回来。”

岑墨摇了摇，又，小声：“墨儿看不见爹爹，也看不见小叔叔，就有一儿害怕，只有一。”

元徵说：“我睡觉不踢人，也不踢被。”

岑夜阑看了他一，却没有说话。

赵将军是赵一青，他领军往北沧，却被舒丹拦在半途。苏沉昭急坏了，差一个人就骑去北沧，被底人好说歹说拉住了。他一个大夫，医术虽，却不通武艺，可谓手无缚之力。

元徵：“不行，万一你睡觉不老实，踢着你小叔叔怎么办？他上有伤，要好好休息。”

岑墨被堵住了话，瞪着元徵，气得不行。岑夜阑了眉心，说：“墨儿乖，你先和嬷嬷去休息。”

“小叔叔，我爹爹呢？”

岑夜阑眉宇之间有几分疲惫，：“他不远从河东来北境，想是看在你的面上。”

岑夜阑动了动，却不知说什么。元徵在一旁：“小家伙，你小叔叔要休息了。”

李景绰的斥候是第五日回来的，说，在函谷发现了两军战之所，函谷关尸横遍野，定然经过一番苦战。

苏沉昭：“不是一两……”他看着那大片的伤，半晌却不说了，岑夜阑知他已经应允，轻声：“沉昭，多谢。”

岑夜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墨儿真乖。”

岑夜阑无奈地笑了笑，他脸苍白，看着分外虚弱，“我担心大哥。延勒手有一支锐骑兵，不好相与，大哥和延勒战，又是在野外，只怕——”

苏沉昭不吭声。

二人是李景绰年少时来北境相识的，后来河东发生时疫，苏沉昭和他师父顾百忧去看诊，彼时正是李景绰带兵镇压民。

岑夜阑说：“不打，多这一两，无妨。”

苏沉昭看着岑夜阑，岑夜阑：“若无你传书给李景绰，我和元徵，只怕回不了瀚州。”

元徵好整以暇：“我？我陪你小叔叔休息啊。”

一来二去的，二人也有几分。

岑墨望着岑夜阑，他脸上透着病态，岑墨又看向元徵，说：“那你怎么不走？”

苏沉昭后来才想起李景绰，直接传书给了他。

苏沉昭说：“赵将军说北境过不去，只有河东来人，我只认识李景绰。”

“有没有吓着？”

元徵笑盈盈：“我要你喜甚？”

“沉昭，”岑夜阑看着苏沉昭，二人对视了一会儿，苏沉昭不兴地说，“会留，留疤。”

一大一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岑墨气鼓鼓地说：“不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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