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塔想回应肯定的答案，但理智让它回了。于是它说：“我不是。”

“那你说话的声音为什么变了？”江别秋怔怔地看着它，“跟他一模一样。”

“我是黎明塔。”黎明塔，“但我不知从什么开始，就有了你爸爸的意识。”

可是，这谁又能分得清。

或许在某一时刻，两人的意识早已通过神网合在了一起，分不清你我。

“秋秋，时间不多了。”黎明塔，“你听我说。”

“我是因为熵诞生的，你们在比格星炸毁中心事，我的所有记忆和能力都因此恢复，其中包括污染的能力。”

“那不在我的可控范围，当我醒来，人类基地就已经这样了，我很抱歉，秋秋。”

“为了避免熵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更加难以控制，我决定启动自毁装置。”

江别秋动了动嘴：“你……”

“这是必然的，秋秋。”黎明塔，“只有杀死我，人类基地才会趋于可控。”

“我自毁，只是第一个步骤，这并不能使得熵彻底消亡。真正能使熵消亡的，是另一与之对抗的力量，唤醒它，人类命运便可不再被熵控。”

江别秋沙哑着声音：“怎么唤醒？”

“方觉。”

“……方觉？”

“方觉是唯一一个和这力量有联系的人，他知怎么。”

“危险吗？”江别秋意识追问。

“我不知，秋秋。”黎明塔声音忽而低落去，“他会告诉你的……但如果他没有告诉你，我也希望你能尊重他的决定。”

“我要走了。”黎明塔好像在笑，“有遗憾，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它本不给江别秋回答的机会，始终都在自说自话，但它知，江别秋懂。

有些事是不能避免的，就像生和死亡。

这是人类教会他的理。

“我好像，一直都在以数据的样现，秋秋，我看着你大……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抱抱你。”

暗淡的几熄灭的数据线条，像斑又像火苗，缓慢地落到江别秋的脸上、肩上和手上。

没有，但得江别秋眶一。

这就是拥抱了。

“一个世界再见。”

黎明塔最后说。

无数的光像被一力猛然打，四散分离开来。它们逃离死寂的球，升到空中，散发着最后一光与。

那是江别秋看它的最后一。

作者有话说：

是he！不要慌！

还剩最后一章正文完结

第115章 正文完

江别秋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的。

不是黎明塔的三十六层，也不是向导学院的宿舍，床铺整洁，装置整齐净，鼻尖还有淡淡的香味。

他记得，自己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只看见了满目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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