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秋握着酒杯的手缓缓收。

说到这，江别秋忍不住轻笑声：“唉，还是那个时候的你好，不像现在，人不人鬼不鬼。”

他重新坐来，整理了因动作而掉落在衣服上的烂，嘶嘶笑：“我不去哪儿，秋秋，我找你来，是有个秘密要跟你说的。”

江别秋表现得太过冷静，即便不久前他刚从生死关走一遭，上的血还没洗净。即便默拿江行知将其引诱过来，即便……他在污染的包围圈，他依旧眉都没皱一。

人不人鬼不鬼几个字，是江别秋一字一顿说来的。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了所有人神共愤的事，现在却跑来江别秋面前这般惺惺作态，真叫人都能把隔夜饭吐来。

江别秋知，这个人在等自己问。

默在等，等自己掌握主动权。

跟白有关……甚至，有可能和破晓有关。

“秋秋，你爸爸，没死。”

白，他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我偏不如你所愿。

默神一松。

即便付代价，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甚至就连自己也可以牺牲。

“当——”

换言之，江别秋和默谁也不在风。

江别秋轻笑了。

他顿了顿，才有些遗憾地摇摇：“秋秋，时间一去不复返啊。”

他一定有什么等不及要的事。

耐心嘛，如果不是对小孩，江别秋有的是。反正夜区的人都撤离了，默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时半会也不太大动静。

虽然过去很久，可他还是在这两字之间尝一未尽的恨意。

默当然玩不起——他上的溃烂就是证明。就算江别秋对生工程并无研究，他也能看来，默迟早会死，或者，他能让自己变异成污染，继续苟活着。

诸如……你为什么要这一切，江行知到底是怎么死的，自己上有什么秘密等等等等。默既然能放弃自己的优势，以利将江别秋诱惑过来，就证明，江别秋上有默所求。

“你那个时候才到我的腰，就那么儿。”默拿手比划了一，结果不小心甩一滴粘，没旁边的废墟中。

默可见地焦躁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如你所愿。

你要玩，我陪你。看谁玩得起。

在夜区时，默并不承认自己就是当初那个好心叔叔。

江别秋满意了。

动静很大，差把桌都给撞翻，江别秋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才没让桌上的壶壶罐罐全倒在自己上。

他笑了笑，不再任由思维发散，以一个懒散的姿态抬看向默：“叔叔，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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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对了……江别秋缓缓想到。

“那个时候啊……百废俱兴，人们度过大战才多久，劫难过后，都想着以后就会有好日了。我也是，你的父母……也是。”

默猛得站了起来。

“是啊，叔叔。”

茶喝完了，杯还在。江别秋往后一靠，边把玩杯盏边和他打太极：“那个时候你人还好的，我还记得你给我的糖果特别甜。白让你给我注，你一开始还不敢，后来被骂了，才开始听话。”

每说一个字，江别秋都乐得看一默的表。虽然溃烂得几乎不了，但神经质的搐依旧清晰可见。

他把茶杯从右手丢到左手，垂：“不过，你好歹还活着，你说，如果白看到你这样，会有什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