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方觉缓缓打断他，平日里清冷的声线在此时竟然显现几分柔，“我和你神结合，是想救你，没有冒犯的意思。等你清醒了，想断开连结，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损伤。”

“不……不结合……”

江别秋还在抗拒：“方觉……”

但很快，她将泪意了回去，尽力让自己冷静来：“方官，我们必须跟着队伍走，江教授需要上行医疗预……”

佐伊转：“您是想……？”

佐伊：“……方官？”

方觉用拇指掉溅到他角的血，淡淡问：“结合有用吗？”

说到最后，佐伊忍不住眶一红。

一药注去，不见好转，佐伊又给他扎了一针。

方觉垂眸看了江别秋，后者正闭着。

我没有神，无法和你结合，方觉。

神结合，灵魂共享。

我会害了你的，方觉。

即便江别秋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不远，保护着人群的神网依旧稳稳地伴随着他们前行。

“江别秋。”方觉低声犹如诱哄，“别睡，别睡……”

说着说着，佐伊脸上的喜悦褪去，漫上犹疑：“可……江教授愿意吗？”

兴许是刚才的两针勾起他某些不好的回忆，又兴许只是因为太难受，即便于昏迷状态，他也依旧蹙着眉。

佐伊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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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反手抓住江别秋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一吻，仿若安抚：“乖，不是结合。”

“江教授！”

然而，环绕着人群的神网依旧牢不可破，甚至连消逝的那数，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补了回去。

很快，她来到了江别秋面前。

她材小，在众多污染之间游刃有余地穿梭，偶尔有几只接近，也被她脆利落一枪爆。

“我……”

方觉没答，只将江别秋扶起来，让他和自己面对面坐着，才有间隙回看佐伊：“麻烦你帮我看着周围，不要让污染近。”

“向导的素质天生不及哨兵，即便是江教授也无法改变。”佐伊，“但他神力悍，所以才能在重伤的况，也能维持神网的活跃。”

回塔区的路太远，即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也没人能保证，江别秋能得到最快的治疗。

江别秋此时的样实在算不上好看，从伤的血几乎染红了整个摆。即便血不再了，他整个人也脆弱地像一张纸，轻飘飘的仿佛一秒就要被走。

唯有江别秋的脸越来越苍白，也越来越透明。

方觉既然说不是结合，那就是神结合了……哨兵和向导，被基因特定为互补的两个个，即便神结合，也能极大地修复江别秋受到重创的。

也许是“结合”两个字动了江别秋某的神经，他忽而清醒过来，半睁着堪堪拉住方觉的手指：“我不……和你结合……”

“什……”

“别秋。”方觉轻声，“闭。”

经此变故，佐伊早已捺不住，直接冲了夜区。

佐伊低观察了伤片刻，随即从怀里取一注。她一边将药扎江别秋的静脉，一边飞速说：“从血的状况看，江教授有一定程度上的失血休克，方官，麻烦您抱好他，我先稳定江教授的血压。”

方觉不语，只环住江别秋的肩膀。

方觉没动。

佐伊一愣，复而狂喜：“对！和哨兵结合可以改变向导的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