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数据仍在修复中，它的电音发声像漏电，抖一条又一条的波浪。

江别秋问：“你还记得我吗？”

黎明塔：“记……得……”

黎明塔：“我……是……你……爸……爸……”

江别秋：“……”

他扭对方觉说：“看起来确实坏了，咱们把塔炸了吧。”

被唤醒后的黎明塔仿佛一从古板稳重的中年男人，变成了捣的小孩。梨迁说，黎明塔命令前，曾经提到过这个可能——数据初始化。

也就是说，塔灯摧毁后，能成功将休眠状态的它唤醒，但也让整个人类基地最博学理的理者，成了一张都不懂的白纸。

“它还能复原吗？”江别秋担忧，“我真的不想多个便宜老爹。”

梨迁向来看不惯江别秋，登时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它只是没了很多记忆，不是变成了傻。就算数据初始化了，程序依旧能运行。”

哦，功能还在。

江别秋松了气。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黎明塔的数据修复完毕，总有一天它会恢复到原来的样。

江别秋得知后安心了很多。当时黎明塔被唤醒后就上撤除了防御机制，令人心惊的是，原本蛰伏在小镇里的那些颗粒，瞬间凝聚成猩红的雾气，疯狂向人类基地袭去。

它们像得到某指引，直取敌人要害。

黎明塔休眠前的决定是对的。

好在虽然丢失记忆，黎明塔依旧有能力解决这些觊觎人类基地的异类。于是方觉和江别秋以及路易斯顺利地回到了塔区。

三十七层的大门轰然关闭。

室，只剩江别秋和刚刚苏醒的黎明塔。

回到熟悉的地方，江别秋轻松很多。但看到力充沛正在四探索的黎明塔就有些疼，疼的同时，还生几丝好笑的心。

他回看过去，试图忽悠黎明塔：“你答应让我去比格星的事什么时候兑现？”

数据球的动作一顿，停滞在半空中，微光转动，意识拒绝：“不能去。”

江别秋：“……”

江别秋不死心：“……可你答应我了。”

黎明塔里的数据再次转动起来，照得室墙宛如白天。片刻后，它检索信息完毕，笃定：“江教授，我没有答应过你。请不要把我当傻。”

隐隐约约又有当初那个黎明塔的味儿了。

江别秋笑了笑，没再去争论。

说到底，这个世界和黎明塔半钱关系都没有。他大可以睁着看人类走灭亡之地，看着星球文明陨落，又诞生新的、更适宜生存的文明。

末日从来都只是对他们而言。

未来从不曾眷顾，如果不是彻夜不熄的灯火，生命将毫无意义。

黎明塔转到江别秋前：“你不兴。”

江别秋：“我很兴。”

黎明塔固执：“你不兴，为什么？因为他们要借用你的神海吗？”

他们离开前，梨迁对黎明塔说过如何找到默。

利用江别秋的神海，在黎明塔的控制，最大限度地发挥他向导的能力。如果说默藏在夜区，那江别秋的神海将会编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地毯式地搜索夜区的每一块砖。

理论上，至今没有人能到。

江别秋觉得无所谓，只是，和黎明塔对话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现在的黎明塔天真烂漫，虽然骨里不改古板，但比之前那个老顽固要好得多。江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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