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锦森抬手压在谢之棠上，没有让他说话，而是继续：“当然，我现在明白了。但是当时，由于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不足以互相了解，我不能确定你的状态，棠棠。”

“也许你的喜只是一时的激素影响，或者只是对‘ao连结者’这个份的依赖，我并不能确定你所说的话，是于你的真心。你明白吗？棠棠。”陆锦森低看着谢之棠说。

谢之棠刚才就红了的眶到现在也还没消去，甚至有了愈发严重的表现。

“本原因，是你的病并不稳定。所以我想，解决问题最直接的办法是让你接受更好的治疗，稳定病。”陆锦森说。

谢之棠狠狠，说：“我明白的。当时，那么短的时间，就算是正常人的说的喜也没有多少可信度，更何况我还是……”

话没有说完，因为陆锦森又将谢之棠的嘴封上了。

“我不是因为你的病，或是你也许不喜我而和你保持距离，谢之棠。”陆锦森认真地和谢之棠对视，低声说：“我希望能够多给你一些考虑的时间。”

“我不希望你为你的决定后悔，”陆锦森把话说的很慢，同时也很稳，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对谢之棠说：“你的父母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之所以约定，要等到合同结束以后才能改变关系，就是希望能够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确定你自己的心。”

谢之棠的泪再也不住，大滴大滴的落来，又被陆锦森用手指拭去。

陆锦森见谢之棠哭了，语气松了些，问：“怎么了棠棠，哭什么？”

谢之棠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往掉泪。

他不是无话可说，相反，他想说的太多了。

他知陆锦森一直以来都在为他的病考虑，想让他接受更好的治疗，但他不知……陆锦森从这么早就开始为他们的未来考虑了。

谢之棠用力摇了摇，

将泪眨去，红着睛只说：“我确定了，我很确定。我之前说喜你确实没有考虑过其他问题，但我认真思考后仍旧喜你，真的喜你。”

“嗯，我知。”陆锦森颔首接着说：“钓鱼时，还没有确定是庄女士。当时我想，能不能建立一个机构专门研究‘ao连结’，让ao连结逐步规范和完善，也为我们未来相的方式提供新的思路。”

“那后来呢？”谢之棠急匆匆地问。

他迫切的想知，陆锦森在他不知的地方都想了些什么，了些什么。

“后来你犯了一次严重的病，让我发现时间来不及了。现在组建一个专门专业的‘ao机构’研究成果是很慢的，这是一个新的领域，一切都要从零开始。”陆锦森在谢之棠脸颊上挲了一，接着放手说：“于是我想让你接受治疗，控制住你的病，接着再研究ao连结。”

“所以我发现了庄女士，庄女士的医院很适合你，无论是治疗方法还是成效都不错。”陆锦森说：“只有一不好，太远了。”

“所以，”谢之棠轻轻问：“你这么时间以来，没有和我谈过国治病，就是因为你希望让庄女士在国开分院？”

陆锦森颔首，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来，站在玫瑰丛里，面对面这样站着。

他们两人都西装革履，离屋远了，也就不再有冷气拂，即便现在是夜晚，温度也没有降低多少，两人都了一层细汗，散发着信息素味。

“嗯。庄女士一开始态度很决的拒绝了，整预期也不算。”陆锦森语气平淡，说来的话却不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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