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牧川走路姿势古怪，凌狐疑，这和凌枫事后的样太像了。虽然极力克制，努力地保持正常。

“老大，你昨晚和赵老板没事吧？”凌小心翼翼地问。

晏牧川像被针扎般炸，“什么赵老板？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他妈昨天怎么回事？自己跑了，就把我丢这儿？”

凌缩着，“不好意思老大，赵老板……”

“算了算了，你也不敢和他对付，说你也没用。”晏牧川摆摆手，“我回去了。”

凌愕然:“不是去赵老板那？”

“我去他那里什么？走了。”晏牧川挥挥手，过了路。

凌挠挠，看着晏牧川往街对面走。他站在原地，不知是回家，还是留在酒吧。

思忖半晌，他换了一个方向——凌枫的中。昨晚，凌枫吵着闹着，要他接自己回家。

走到N大附中，正好放学，校门打开，陆陆续续有学生来，三五成群，有说有笑，充满着青的活力。

真好啊，可以读书真好。

“哥！”一声音响起，满是快乐的意味。

凌循着声音望去，凌枫朝他挥手，边围着几个女生。

凌面无表地站在一边，凌枫跑过来，“哥，你来接我啦。”凌枫快乐得像个孩。

旁的女生也跟过来，地打招呼，“哥哥好！”

“哥哥好帅啊，凌枫老是和我们提起你，说你很伟大。”

“对对对，为了挣钱让凌枫读书，辍学了。”

“哥哥好好哦。”

凌枫:“快别说了，我哥都快不好意思了。”

女生抱着凌枫的手臂，笑:“你也太了吧。”

凌视线扫到女生抱着凌枫，不知为何心底一阵别扭。

另一个女生见状，站到凌这边，对凌:“哥哥是刚班吗？”

凌还没，倒是凌枫见到女生似乎要拉扯凌的衣角，横跨一步，站在凌侧，“那当然，很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拉着凌就跑。

女生们面面厮觑，最后忍不住笑声来，“凌枫也太好笑了吧？”

“对啊，那么明目张胆地占有，我疯了。”

“兄弟cp，就很好磕哈哈哈”

“他们也太有了吧。”

“我的天三观跟着五官跑了。”

回去的路上，凌闷往前走，凌枫背着装满习题书籍的背包，勉小跑着跟上。

“哥，你慢，我走不动了。”凌枫拉着凌的衣袖，他快追不上了。

凌甩开他，“我就不该来，他妈的，我就是犯贱！”

凌枫被吼懵了，一脸迷茫地唤了一声，“哥，你怎么了？”

凌咬牙，忍了忍，最终:“你为什么要对外人说我辍学是为了你？”

凌枫:“难不是事实吗？”

凌是怕凌枫会有心理负担，才一直不提的，他以为凌枫没心没肺，可他全都知。

凌枫靠近，他抱着凌，“哥，你为了我，牺牲很多，我知的。我会好好读书，将来报答你。”

凌推开他，语调冰凉，“报答我？我上床就是报答的方式？”

凌枫正:“是。”他又一次靠近凌，“哥，你为我辍学，我给你。哥哥，我是心甘愿的，现在的我一无所有，只有了。我把我的给你，你是，还是折磨，我都心甘愿的。只要你愿意，随便你怎么对我。只是哥哥，别说不要我这样的话，我会疯掉的。我没办法接受，任何时刻，哥哥不在我边，或者哥哥属于别人。”

凌冷声:“你的意思，我以后还不能娶妻生了？”

凌枫连说谎都不肯，“是。”

“啪！”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凌枫的脸上。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凌被打得脑袋一偏，他抬手了嘴角，血在，“哥哥，你想打，可以一直打。我说过我把我给你了。你就算杀了我，也无所谓。总之，哥哥是不可能和别人结婚的，你只能和我一辈。我给你当妻，除了生不小孩，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如果你不喜我男人的样，我可以去变……”

“够了！”凌看着凌枫认真的表，心底莫名的发慌，“你疯了，凌枫，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与凌面凝重相反，凌枫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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