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凤凰同时了嘴角一个抬看天，一个低看地。

“萧萧，你想什么……不行！你不能这么！”

“……”

“你可曾想过若真是厌恶你，你岂能轻易找到我？”

“当为了我也不行吗？”

“凤灵在你的凤骨里，对不对？”

凤白和凤炎纷纷张大嘴望着这广袖飘飘，素带仙衣，发玉冠的古装男，满脸难以置信。

“你懂个！”前后不过两分钟，死友还是那个死友，“这是天一派观礼制服，穿上显得格外仙风骨，今天我特地翻来就是为了派上用场，看看，是不是特别能让那群凡夫俗礼拜？”

殷莫萧从来不后悔当日所作所为，他是，本就自私，但今天凤白的询问还是让他的心刺痛了起来。

凤炎忍不住问：“你穿那么包什么，又不是拍古装电视剧。”

“还算清楚。不过一个凡人，生活在科学真理之，不信鬼神信达尔文，然后你告诉她，你男人被东家害死了，为的是偷气运和功德，要求她合法将他的魂魄召唤来，说这话你信不信？而且还是一个仔短袖杀特？没被人当神经病赶来就不错了！”

说的貌似有理，凤白低看看自己廉价的白恤，越来越大的仔，还有一双饱经沧桑的球鞋……竟无言以对。

“失去凤骨的你就没有这个使命了吧……”

“所以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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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莫萧第一次觉得凡人也有可取之，那满大街恶俗的伤痛苦的歌曲还有应景的时候。

“自然是贫，天一座明英真人是也。”一把雪白浮尘甩过手臂，仿佛拂过三千尘埃，简单动作看优雅仙气无比，实在难以跟论坛上那个广接地气，三天两脚的死友不死贫联系在一起。

“啊，我以为你讨厌我整日粘着你……”

明英真人气得嘴都歪了，他呵呵了两声，讽刺：“今天要去甚？”

外面的雨哗啦啦地打在车上，那封存已久的记忆不知为何也被唤了起来。

反观明英，一家正装，端的是一派世外人模样，掐指算，测凶问吉都是一副无无求，很能唬人。

“你不知，只有我才拥有凤灵！父亲说过这既是天对我族的眷顾，也是我无法抗拒的使命，如果我去能保全凤凰一族，那……”

“不许去。”

“可是……”

告别的，将来……你可能见不到我了。”

“对不起，萧萧……”

“不是去江新喜家里招魂？”

“喜你才来找你的呀，我得又不难看，为何讨厌我？”还未成年的凤白满都是喜，而大胆。

“不行的，如果我不去，父亲，母亲，族人都会死的。我想……对不起，你还是继续讨厌我吧。”

“你不过一只小凤凰，能有何用？”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明明刚才你救了我，为何我却依旧那么讨厌你？”失去了凤骨和记忆的阿白，里却是从心底的厌恶和疏离。

“这么说……原来不是我一厢愿呀！”

“你是死友？”

“那我呢？”

“呵呵，招惹了族，又要甩手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