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倒也无妨，可是现在单是消耗过度就能要他命。

所以他没有立即答应，狐疑：“妖界能人辈，再不济还有门佛门，却把这么重要的任务给我，不怕问题吗？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敢单独让我接案。”

防的跟什么似的，最后凤白只好跑岐山修炼去了。

佘九千年蛇妖，哪能看不凤白想什么，只是淡淡地说：“如果你真不想接，也没事，我会另派妖过去的，毕竟安全最重要。”

“我没说不接，你这家伙真是……”

佘九喝了茶，细的蛇往这只还年轻的凤凰看来，“你还想问什么？”

凤白想问的自然只有一件事，他犹豫着看了看佘九，沉默了来。

佘九好以整暇地等着他。

凤白的朋友很少，别看论坛上得，其实就孤家寡人一枚，他的过去几乎无人知，自然涅槃失败的他也想不起来。

唯一能谈论几句的只有将他唤醒的佘九，或许……殷莫萧也是一个，可是他潜意识里不想靠近那，或者更确切的说，心底有个声音让他远离，别靠近，远远的，不要有集……

“如果不想说，那就回去吧，你放心，这件案我会批经费和资。”

佘九的声音将凤白唤回了神。

凤白抹了一把脸，凑近佘九问：“我少了凤骨是不是真的？”

佘九面无表，然而凤白在细微之中还是看到了一丝惊讶，“谁告诉你的？”

凤白吃不准他是事先知还是不知，不过还是说:“万藏山火车上的那只鬼，其实我也不确定他究竟是什么，我打不过他，差持不住的时候殷莫萧来救我了，那只鬼告诉我说我少了凤骨，所以我让他觉得不足为惧。”

佘九放茶杯，神有些凝重，他想了想：“说实话我并非恰好途径南禺山找到你，而是有人指引。那时候很奇怪，我冬眠醒来，所有的大能大妖都不见了，也没人知他们去哪儿了，仿佛被天大清洗了一般，只留一些小门派、小妖们苟延残，人族就是趁那个时候骤然兴起。”

“一千年前……”

佘九摇了摇，“不是一千年前，是更久，在此之后混了一段时间才重新开始。其实我也并非一千岁，而是更老一些。”

凤白脱而，“你装？”

佘九细往上挑形成一细纹，冷笑：“只是减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南禺山……”

“我说过，南禺山上除了你再也没有别人了，也没有祥瑞之兽凤凰，甚至连凤凰栖息的梧桐树都找不到一棵，而你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也不想广而打听。现在看来，对于你的事，还是有人知的，可惜的是来着不善，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