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默认了。

凤白没有追问，他隐隐有个想法。

“是，不过我只是个小妖，行不，刚刚能够化形。”

“你将丹给了生命垂危的宋冉冉来维系她的命，当然为了保证你也不会死，宋冉冉必须跟你签订契约将她的生命力再反哺给你……这契约有很多，不知你是哪一？”凤炎分析。

阿金的耳朵动了动，抬起前爪虚虚地挠了挠，然后“嗯”了一声。

而这些伤痕中最明显的却是来自腹的一个拳大小的破，让凤白皱起了眉。

阿金蹲了来，微微侧过脸：“契约。”

阿金的尾微微垂，目光悠远，似在回忆，说：“她的魂魄即将离，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能救她的办法。”

狗了，话是他说的，而这就是他的魂魄，似吞噬了太多的冤魂，他的魂力较为大，显现来的也很清晰。

“可是冉冉学喜的是赵知宇学呀

凤白说：“妖族的丹能续命，这不错，可你怎么活来，你的样不像是那时候就死去的。”

妮妮想了想，说：“怎么那么像同生共死契，俗称夫妻契约的那，咱们妖族事务挂在最显位置的婚姻契约，特别适合人妖恋，但一直没有人和妖准夫妻来登记过。”

“你喜冉冉学呀！”妮妮惊讶极了，她是幻想了很多次跟王俊到办事来登记婚姻，并签订这最浪漫，最痴，最贞的契约，然后放心地将丹给王俊，表示生死与共。不求久的寿命，只求跟心的人过完短短几十载，随着人类一起老去死亡，只是她一直没敢说。

妮妮捂住嘴，睛通红，她良久才问：“这是冉冉学的吗？怎么可能呢？”

起来，“应该没有叫错吧？”

凤炎回答：“丹。”

妖族丹那可是堪比命的重要之，这不止是力量修炼的基石，更是生命延续治愈的来源！若是行不够，失了丹就等于失去生命，像妮妮这样的，樟树基本上是三令五申要让她保护好自己的丹，试问谁会把自己的命去？

第24章 宋冉冉的执念

一声叹息自密室里响起，三人的视线一同落在那缩小的颅上，一丝丝黑雾在上空凝聚，最终形成一只棕黄的狗。

“看样一年前宋冉冉严重车祸却快速痊愈，是因为你将丹给了她。”

见凤白的目光落在他尸上的腹伤，阿金便淡淡地说：“他掏了半天，可没有找到。”

“不是她。”

“阿金？”妮妮唤。

同时，犬的颅和躯正可见地发生变化，在不断地缩小，最终停在半人的普通成年家犬的大小，虽沾满血迹，但除了脖上的断面，全上还有无数的伤痕，开绽，可见前被人的待。

“对的。”凤白话音落，那双睛缓缓褪去血红，和嘴一起闭上，没有了七星钉的束缚，颅从墙上掉了来落到地面，腥黑的血迹扩散开来。

凤炎恍然大悟：“哦——怪不得阿白见到宋冉冉的时候说她上也有妖气，原来是你啊！”

凤白挑了挑眉，肯定地说：“你送人了。”

阿金没有立刻回答，犹豫了。

“宋冉冉？”

“你是妖？”凤炎惊讶地问。

“啊！”妮妮闻言瞪大了睛，“这也能送人？”

对方没有反驳。

“什么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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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安静，只有铁门外不断敲击和刮的声音显示没了魂的行尸的不知疲倦。

妮妮看看这儿，看看那儿，轻声问：“凤炎哥哥，什么东西送给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