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小！”颜名觉得很气愤，连带着声音也激动起来，整个陵渊山第一次看到族这般生气。

亦暝的神暗淡来，这是他和颜心之间最大的问题，可是他又不能休了妖后，妖后助他登上妖帝之位，他是绝不可能忘恩负义之事。

☆、往事四

“我会待心儿好的，以后绝不会再娶。在无绝天心儿与妖后平起平坐，我绝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这是他对心儿许的承诺，他一定会到。

“与妖后平起平坐，这像什么话！”显然颜名是不相信的，即使这样他也绝不会同意，他的女儿决不能和别人分享同一个丈夫。

况且听传闻这个妖后是个狠角，不然怎么能助亦暝成为妖帝。心儿天真烂漫，若是让她与妖后相争，怕是会被伤的无完肤。

“师傅为何对我意见这么？”亦暝实在是不明白他已成为妖帝，拥有无上的权利，让心儿当妖妃有何不可？

“你可还记得东鹤？”颜名提起这个名字，将二人拉回记忆，亦暝想起这个改变自己命运的名字。

“当然记得，要不是他，我就不会离开陵渊山，不过还是要谢他，要不是他得我离开这里，我怎么可能成为妖帝。”有因必有果，东鹤得他走上绝路，而他却绝逢生，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你为何要杀了东鹤一家？”当初听到东鹤一家惨死，颜名觉得骨悚然，因为他们是被生生折磨而死。

“我本来还想放他们一条生路，但是他们不珍惜，到散布对我不利的谣言，我只好杀了他们，让他们永远闭上自己的臭嘴，免得让我听到觉得恶心。”亦暝说这话时依旧是笑着的，但是这笑却让人很不舒服。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间很平常的事，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你的可怕之，试问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如此狠毒之人。”从师傅中听到对自己的评价是可怕、狠毒，亦暝觉得心里一阵发酸。

“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为何在师傅里还是我的错？”亦暝实在不明白他这样有什么错，只是为自己报仇而已，当初他受的那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还好他持来了。

“你完全可以不要那么折磨他们。”东鹤一家不仅死的痛苦还没有尊严，倒不如让他们死的脆。

“这是他们应得的，我当初也是被这么折磨过来的。”那一天他要是不反抗，死的就是自己，他就会像烂泥一样永远在这六界消失。

“当初对你我确实是疏忽了。”当初颜名没意识到亦暝作为他族，在陵渊山是会被排斥的，所以才会常常受欺负，这他也有过错。

亦暝听到这话时，心里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