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渝撩起他一缕漆黑柔的发丝缠在指尖，失笑问：“我怕什么？”

白曜分不清他是真的还是故意装的镇静，怔怔：“怕我……”

“怕你什么？”

白曜不知这人过去多年阅鬼无数的经验审早已扭曲。江渝不明白他这幅遮遮掩掩的羞涩模样是为什么，伸指挑起雪白啧啧：“来，人儿，叫夫君。”

白曜：“……”

有那么瞬间怀疑这人疯了。他一直知江渝脑不时脱线难以捉摸。可邪帝修罗，说的再好听终究是只厉鬼，带着与生俱来的戾气与冰冷，模样好看不了。自己曾经想过千万江渝在面对这幅真时的反应，唯独没有想过这。

他居然……白曜着这幅厉鬼模样被挑起被迫仰承受调戏，突然有啼笑皆非的荒唐。

江渝顺势亲了亲他的嘴角。落的地方酥麻，柔又温，白曜觉得这幅冰冷的躯有那么瞬间是活的。

江渝问：“你就是为了这个所以不带我回去。”他以前就发现了，这人在面对他时，总会意识把自己姿态放的很低，在意些无伤大雅的东西。

白曜被他抱着，垂眸了。

“呵！”江渝恍然想起了什么，蓦的松开双臂暴躁：“这么说来，咱俩在一起这么久，睡都睡了，我今天刚知你什么模样？”

白曜眨了猩红的眸，突然有些跟不上这人思维的跨度，有些心虚的沉默，因为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江渝着隐隐作疼的太，无奈骂了句：“艹！”

白曜忙往前踏了步，抓住江渝的手：“我实话实说了。”

“哼。”江渝表面一副二五八万的傲慢脸，余光却忍不住一又一偷瞥这黑直的人，心上有只小猫不停用抓挠，的他难受，真是越看越喜，极不愿哼唧：“除非你让我上一次，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白曜：“……”血腥双目微转，厉盯着他那张装腔作势的脸：“你确定？”

江渝看着突然变脸的人，意识后退了步，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打针心剂就被直戳了当的推倒摁在地上。

白曜压了过来，眯了眯血红的瞳孔，指勾开他的衣领。

“好，我睡你一次，我们一笔勾销。”

“不是。”江渝忙捂住。“你这偷换主语，主宾颠倒的语文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