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帆还没睡着，而桌上的四蜡烛只剩一了，烛心摇摇坠，很快就要熄灭了。

裴珉愣了愣：“什么？”

江白帆叹了一气，坐回床边，想了想拿着枕，到了裴珉的旁边。

他不需要亲吗？

问了他，回答也是能多简短就多简短。

江白帆没有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或许不问也能猜到一些。

知又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了簌簌扑扑的声音。

“那天去的时候很晚了，二伯吃完年夜饭都准备睡了，我没敲门，习惯的从窗爬了去。”

父母离婚了，有了重组的家后，孩却是哪一边都合不去。

裴珉：“哪个？”

“认床吗？”

大过年的，哪有人不回家过年？哪有人不想要全家团圆？

两人一问一答看似和谐，但是江白帆总觉得裴珉现在似乎更加沉默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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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珉却没有。

“外面雪了呢！”

“嗯，好看。”

“你怎么还没睡？”江白帆问。

“就是江清山穿着衩，大年三十披着浴巾找我的那个……”

“我二伯当年可是当过兵，跨过鸭绿江杀过鬼的人，他很严肃很凶，但是很我啊！”

外面竟然雪了，鹅大的雪缓缓飘，只眨的功夫，窗台上就堆了薄薄的一层雪。

“还有后续吗？”

“江清山回来倒是什么也没说，但是那时候我年纪小呀，闯了祸总归是害怕的，我怕他报复我，所以吃了饭天都全黑了，我也还是躲去了我二伯家。”

江白帆乌黑的珠在昏黄的烛光中还滴溜溜的转着，看上去格外有神，他侧听着窗外奇怪的声音，想了想，悄悄爬起，掀开窗帘看了一。

而且大分时间都在发呆，或者沉默。

裴珉就算什么都不说，江白帆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

不问他，他就不说话。

“睡不着。”

屋里光线太暗，暗到让江白帆看不见裴珉究竟是在看雪，还是在看他。

不是啊，俩人相那么久，江白帆很清楚的知，裴珉其实也想要。

要不是今天自己看到他后熟悉的景，把他接过来，那么今年过年，他大概是独自一人过。

“其实上次那个故事还没说完，还有后续。”

那裴珉为什么大年三十了还在外面？他为什么不回家？

“当然。”江白帆清了清嗓，趴在枕上又继续说起了陈年往事。

“大概。”

江白帆玩了一会，觉得手有些冷，便准备回床上睡觉。

没有人不害怕孤独。

才转，竟然看到裴珉也没睡，不知何时爬了起来坐在床边面对着他的方向。

两个人靠的有些近，裴珉看着近在前的人脸，蓦地有些燥，他往后缩了缩，哑着嗓“嗯”了一声，“你说。”

“所以我每次闯了祸，都会躲去他家，这一次也不例外。”

“反正睡不着，我讲故事给你听啊！”江白帆一边说，一边爬了被里，躺到了裴珉的边，还不忘补充：“放心吧，我晚上睡觉可规矩了，不会碰到你的。”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