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帆：“我知错了。”

“知你还迟到。”姜太爷的眉皱得愈发的。

“来晚了？你还知来晚了？”

脸上虽然还是不悦，但刚刚皱的眉倒是缓缓松开了。接着又将目光移向了磨磨蹭蹭走过来的江晨晨。

就算这重要的场合迟到，江太爷也没苛责。

同辈份里他年龄是最小的，所有人都他，连不近人的太爷爷都不自觉的对他要格外亲近些。

他朝祠堂中众人扫视一，才开问：“少了两个人，还有谁没到？”

“真的？”江太爷明显不信，“中考不是已经结束了？”

另一个少年则想也没想的冲祠堂，了一把额间的汗，笑嘻嘻的朝江太爷：“二伯，不好意思，来晚了，嘿嘿∽”

“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

江太爷听完，冷哼了一声。

江家在当地属于大，直系亲属基本五代同堂，如此庞大的家族齐聚，现场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

江晨晨被江太爷看得脚一，差没跪了，江太爷跟江白帆好说话，可不代表跟她也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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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刚准备开，祠堂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众人听着声音条件反地往外看，只见一个少年一个少女风风火火的冲了来。

两人齐齐跑到门，其中一个少女看到祠堂中严肃的姜太爷，顿时脚步一顿，动作立迟疑了些。

江白帆乖巧的跟在他后，侧的时候不经意的朝江晨晨扬了杨眉，那神仿佛在说：看吧，小爷手，到成功。

江晨晨松了一气，悄悄朝江白帆竖起了大拇指，果然还是这个最小的爷爷掰。

此时还早，太才刚冒，江家不少年轻人都困得睁不开，年纪更小些的，倒是神十足。

江白帆再次保证：“没有次了，一定没有次了。”

“我知。”

所以这会儿老实的认错就对了。

江太爷不悦的拿龙拐杖敲了一地面，看着他蓬蓬的窝，眉直皱：“小幺儿，今天是什么日你不知？”

年纪小些的也不敢打闹追逐，而是躲在大人后，小心翼翼的探看向这位年轻时真刀真枪去过战场、杀过鬼的太爷爷。

“祭典要开始，小幺儿跟我去前面……”

“我真知错了，次不敢了嘛！”江白帆伸手抓着他的衣袖角，熟门熟路的讨巧卖乖。

“真的。”江白帆说的信誓旦旦，“结束了才要复习。”

这要放到平时，年轻人肯定是睡朦胧的打哈欠，可这会儿，看着目光如刀的江太爷，一个个都忍着困倦，把脊背的笔直。

江白帆见江晨晨吓得结结的，只能飞快将她拉至后，“我昨天拉着她复习到很晚，二伯你知的，最近学业有些繁重。”

“好。”

“太……太爷爷……我……我……”

迟暮的江太爷用龙拐杖轻轻敲击地面，他面颊消瘦、眶有些凹陷，但目光依旧锐利。

“二伯，对不起。”江白帆眨了眨，他知自家二伯的格，你要跟他犟，他会更犟，你若服，他会更。

一度的宗亲祭祖活动，平时因为工作难得见一次面的亲人们，又聚在了这个古香古的祠堂里。

江太爷圆一瞪，不怒自威：“还有次？”

江太爷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盯了他一会儿，拄着拐杖慢慢转往前走。

还好祠堂够大够宽阔，站了这么多人，倒也不显得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