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有电视机，自然也没有晚可看，兰思年拉着兰思思到院里燃放从镇上买来的烟，昏暗的月光，烟的光印照她笑意盈盈的脸，似乎比烟都还要灿烂。

林瑞海自己都没发觉，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兰思思，中的笑意少了疏离，多了柔和。

此时的兰家老宅，大伙也围成了一团，但菜就要寒酸多了，一共八个菜，其中六个都是素菜，唯一两个菜里面还只有几片。

刘桂先给两个孙夹了几片，又给两个儿夹了两片，最后给兰田和自己夹了一片，碗里便不剩什么了。

“不是才分了吗？咋不多？大过年的，丽和荷还没吃着呢。”兰田看着两个孙女还没得吃，皱眉问。

余氏也有些不满，一年就吃这么一回，她回回都只能吃汤，不过看着儿吃上了，她的心里又要好受。

“丫片吃什么，浪费，剩的可以腌起来，俊生和光明还可以吃好几顿呢，而且荷在镇上呢，厂里还能少了她的吃？吃你的吧，都堵不住你的嘴。”刘桂翻了个白。

厨房的钥匙都在她手里，要吃什么还只能她来决定，兰田叹了一气，没有再说话。

其他人都默默吃着碗里的菜，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没人觉得这是不对的，兰荷的确是没少吃，对于刘桂的没什么油的菜，她是越发看不上了，心中还想着主任请她吃的那一餐，好像是叫排，外国玩意儿，那味才叫一个好。

兰丽低，咬了一带着土腥味的白菜，心中暗恨。

第二天一早，兰思思早早的起来了汤圆，里面包上芝麻和生的馅，又甜又香。

吃过早餐，兰思思还给兰思年用红纸包了十块钱的红包，兰思年笑的一大白牙，林瑞海见此，也跟着包了一个，同样是十块的。

兰思年拿着红包就了门，迫不及待的和小伙伴炫耀去了，如今的兰思年，才终于褪去了早熟，有了一些小孩的模样。

今天原本是到拜年，但兰家老宅她不想去，她娘是逃难途中与家人走散了才来的朝村，所以外婆什么的也是没有的，最后她便拎了东西和兰思年去了隔孙婶家和村家，以及钟校家。

回来的路上，兰思思远远见着一家人门跪着一个人。

“是赵来娣。”兰思年小声的。

“别跪在门！快！真是晦气，我说了我没钱！”来的那人正是之前见过的洪秀莲的婆婆，嘴里骂骂咧咧的，朝着赵来娣脚边吐了一唾沫，然后关上了门。

兰思思皱着眉，快步走过去，这么冷的天，赵来娣穿着单薄的衣裳，还跪在冰冷的地面，整个人有些摇摇坠。

“你跪在这里什么？快起来！”兰思思和兰思年合力将她扶了起来。

“思思…救救…救救我娘，她病的快死了。”赵来娣费力的说一句话。

兰思年背着赵来娣，几人快步走到赵来娣所说的地址，是一个破旧的小房，四面漏风，屋里也是冰冷的，赵来娣躺在没有垫棉的木板床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脸却呈现诡异的红，她一摸，额的吓人。

兰思思当机立断，去了一圈，在储格拿新的棉被和棉衣，先让赵来娣穿上，再给床上的洪秀莲盖上厚被，再打发兰思年去借村的拖拉机，顺便喊上家里的留守人员林瑞海。

赵来娣来不及拒绝就被的了一件棉衣，见她不肯穿，兰思思只说了一句：“如果你事了，你娘怎么办？”

赵来娣默默的穿上了衣服，温瞬间包裹了她，让她心里酸涩的想哭。

“趁着他们没来，你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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