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洛双手背后，跪的直直的，双分开，略微抬，就能看到镜里面自己的。

镜边的灯发温和不刺的白光，却照的戚洛上每一细节都清清楚楚。

“阿洛今天学习了一天？那我来检验一阿洛的学习成果吧，我提问阿洛回答，打错了阿洛要受到惩罚。”

“是，主人。”戚洛看了看屠然手里细如同教鞭一样的东西，有不好的预。

“阿洛告诉我，这里叫什么，是什么的？”屠然的教鞭指向戚洛的睛。

这是什么检查？这些东西也不是他现在学的啊？

不过戚洛一向顺从乖巧，了嘴低声答：“是阿洛的睛，睛可以看到很多东西。”

“啪——”的一声，木质的手拍打在戚洛的，备受折磨的再次享受到了钝痛。

“你的回答我不满意，该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份了？”屠然的声音低沉，似乎很是不兴。

“主人，阿洛的睛是看着主人的，随时关注主人的动作　以便更好的服侍主人，主人的隶……”戚洛意识到什么，迅速的改变了自己的说法。

“这才对，阿洛要知自己的份，可别再忘了，惹我罚你。”屠然听了戚洛的话，明显的心好了些。

“主人……阿洛第一次回答的不好，请主人惩罚。”戚洛低眉顺等着挨罚的样，真的是很让人提不起惩罚的念。

“是第一次，就不罚你了，次想清楚再说。”屠然说着，细教鞭又指向戚洛的嘴。

“是嘴，嘴可以说话，可以吃东西，阿洛的嘴用途多一些，是主人玩发的地方，主人可以用工，用手指或者大几把阿洛的嘴……”

戚洛的大脑飞快的转动着，想着这么说能讨屠然的心，他就不用挨罚了。

“主人不喜阿洛声的时候　可以把嘴堵上，唔，嘴也可以主人垃圾桶……”说了这么多，应该可以了吧？

戚洛这么想着，偷偷看向屠然。

“这次回答的不错，我很满意。就奖励你夹吧。”一对红的夹被夹在戚洛的两边上，轻轻一动就有铃声响起，很是好听。

“嘶……谢谢主人。”一气，异常，被夹住就丝丝拉拉的疼，一双睛的看的人尤其心疼。

“阿洛很乖。”一只手摸到戚洛的的脸上，戚洛的肤很好，虽然有一阵营养不良，但是这两个月被屠然好吃好喝的养着，脸上有了不说，肤也更细腻了。

手掌在戚洛的脸颊上拍了拍，屠然开：“这里是什么的，嗯？”

这里？哪里？脸吗？脸还能嘛啊？着好看啊，不然只有五官很奇怪好么？

戚洛这么想，可是不敢这么说，一边想一边措辞：“这里是阿洛的脸，唔……阿洛的脸是给主人玩的，给主人打的……”

放过我吧，想不到别的了。戚洛在心底这么想着，他真的想不到用了。

“错了，阿洛，脸是一个人的标志，毕竟当时我是看阿洛得好，才有后面的事的。”屠然拿过一只记号笔晃了晃，似乎是打算写字。

在戚洛的两边脸上分别写了“贱”和“”两个字，让他自己去照镜：“这样去，别人就知阿洛是个什么份了。”

“主人，求您，阿洛明天还要上学……”戚洛看到镜里面自己脸上的字，咬了咬哀求。

他明天上午有一节大课，午也有……要是被看到了……

啪啪两打在脸上，戚洛反应过来自己挨了两耳光，前直冒金星。

“主人，阿洛错了，不该……”话还没说完，就被屠然又打了两。

这次戚洛不敢再声了。

屠然满意了，他不喜戚洛在调教室说些没用的，毕竟很多事离开去也可以说。

教鞭敲了敲戚洛的夹，本就被夹得疼痛的地方更难受了，戚洛几乎哭来。

看戚洛没有动作，屠然不耐烦的又敲了几夹。

戚洛疼的直抖，终于明白了屠然的意思，开说：“这里是阿洛的……”

“我听不懂，说通俗。”屠然的语气懒洋洋的，明显的表示这说法让他不满。

“是……是阿洛的……”戚洛一边说，一边偷偷去看屠然的表，还好，这次他没有不满。

“的用途……女人的可以产，可以喂孩，阿洛的……阿洛的能给主人玩……”戚洛越说声音越小，毕竟，他知自己的是什么况。

“这个回答我不满意。”教鞭划过之前打来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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