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见隐隐约约的幽秘。

阿朱好像本没听见韩棠弹得凤求凰，她甚至没有踩着音乐节拍舞动，变扭的舞姿，依稀看得是蔓娘的成名曲《极乐》。

阿朱的舞姿哪怕不和着音乐，即使单看，也仿佛风中的柳絮，步履轻盈，轻纱随着动作扭动，衣袂翩飞似空中即将飞升的仙，每一个动作婆娑起舞，若般畅，仿佛开在淤泥中的白莲。

韩棠忍不住停了琴声，楼上的乐师也在蔓娘的示意停动作，阿朱依旧舞着，脚尖踮起，手臂婀娜，纤细的段在不住的旋转，细发在风中凌飞舞。

就连面观看的恩客，也仿佛知这次的阿朱是认真的，哪怕阿朱穿的暴极了，也没有任何的神，只是饮着酒，沉默着，等待最后的结果。

等阿朱舞罢，阿朱莲步悠悠，一步一步走向韩棠，绕着韩棠走了一圈，轻纱拂过韩棠的面颊，是无声地默许。

韩棠终于忍不住，解衣袍，披在阿朱上，难得的愤怒，声音低沉，“别这样，别这样。”

“这样是怎样呀？”阿朱顺着韩棠的动作，跨坐在韩棠的琴上，似乎被琴弦伤了细的肤，眉间忍不住皱起，还带了痛呼。

“公不喜家为你的事吗？”韩棠听到阿朱的痛呼，就要带她去找医师，却见阿朱拉住他的手臂，声音委屈极了，像刚生的小猫，呜咽的问。

“公，家这就算是给了公，不知公打算如何回报家？”韩棠就要回答，阿朱却没给他回答的时间，说的话，的事，都像是早就安排好的，连话也像是之前就背好的，生且假。

阿朱就这样无的走来，又无的离去，只徒留韩棠留在原地。

沉默的氛围过了片刻，有人突然大声喊，“韩公，不要辜负阿朱。”

“是啊，阿朱从来没有那么认真过。”

“小阿朱也是我们大的，你要是敢辜负阿朱，你就死定了！”

楼里突然就吵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韩棠拿着手里被阿朱留的自己的外袍，犹豫了一会儿，哪怕知这是阿朱特意留的陷阱。

不知阿朱到底想什么，可是只要是阿朱想要的，好像就算她要自己的命，他也愿意自己剖开心脏双手奉上了呢。

韩棠默默地笑了笑，笑容里有苦涩，不了，“诸位说笑了，阿朱姑娘肯垂怜，棠如何会辜负阿朱。”

蔓娘也在此刻走，对楼里的人说，“今夜特殊，蔓娘也不解释，大家都是常客，该知的都知。小阿朱的幸福可就在今夜，今晚玉满楼谢客，还望诸位见谅。”

“蔓娘这话说的，玉满楼平日如何款待大家，我老李都看在里，不过是谢客一晚，有什么好见谅的，”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说，大笑着，主动招揽各位离开，走之前还给蔓娘眨了个，好像是蔓娘的倾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