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疼痛没再袭来。他有些呆愣地回去看，神雾蒙蒙的。

朱诺停了来，他转去看顾言，经纪人并没有说什么，很放松地盯着这边，像把所有置权给了朱诺。

但是朱诺却并没有兴，自己比现在趴在他上的人得太多，却像这场角力中的输家。

这时候也不想让我赢一次吗？我主动停来，又算什么。

他看着忍不住嘶声气的付承江，终于撕破了平时隐忍妥帖的面，气不过地小声冲他咬牙切齿：“你就非得这么倔?服个怎么了，有必要这样吗？”

付承江被他的怒气吓得一惊，结结地歉：“……诺哥，对不起，之前我……说的不对，惹你生气了……还害你被罚……到你气为止……我受得了。”

他像是全然不知朱诺的纠结，说了些听在朱诺耳朵里不可思议的话，一边又向上撑了一。

“你这时候来讨好我?不觉得有晚了吗？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付承江好像也理解不了，“诺哥，你还生气吗……不是、不是都给你打…了么……”他因为害羞糊了一。

“天啊，乐死我了，”闫宁被迫围观这场毫无技术量的拍打，正无聊呢，却被这俩人说的话逗得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新人也太特么傻了吧。还有一个也太拧了。”

他又想到顾言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的样，不着调地慨，“啊～前浪死在沙滩上，总把新人换旧人……我靠。”顾言上手掐了他一把，“没文化就闭嘴。”闫宁嗷得叫了声，随即了个伸手在嘴边拉上拉链的动作。

付承江现在终于有回过味了。

“……诺哥、你是……讨厌我吗？”他慢慢直起腰来看着朱诺，从对方晦涩不明的神里得到了一个答案。他突然烈地噎起来，在朱诺的视线里，一大滴泪从他的脸颊落，接着是一串又一串泪滴。

“我还以为……我们关系很好……呜、原来你不喜我。我还这么丢人。”他越哭越伤心，从朱诺上来，抱膝蹲着，埋在膝盖上，用袖挡住了脸。

朱诺有手足无措，刚才挨打的时候再疼他都没这样，现在反倒哭得厉害。明明得比他还大，现在却像自己在欺负小孩一样。只好低着去扯他袖。“我也没有……”

“你就有！我看来了，呜……”

“别哭了，我知错了好吧。我承认之前是有。现在真没有了。”他又小声地夸他，我们橙格好啦舞好啦，连得帅都搬来了，以证明自己“多么喜他”，可惜现在怎么哄都不买账了，朱诺有疼，忍不住去翻旧账，“我还觉得你瞧不上我呢。天天俯视别人。跟你舞都不带和我说话的。”

“我才没有，得怪我吗！我，我是不知说什么……诺哥你才是，这么矮，还这么瘦，白白跟小女孩儿似的，我都不想叫你哥。”付承江噎了一，小声嘟囔着。

“哈？我明明比你大，再说175比你矮很多吗？橙你是不是了？”朱诺没了耐心，举着手威胁他。

“穿鞋175？”

朱诺被他损得噎了一，举着手要去打他却还是没落去。两个人互相瞪着，最后都忍不住笑了一。付承江因为上的伤还在疼，笑了一秒就呲牙咧嘴地叫起来。

太傻了。

顾言和闫宁看到这场戏码以吵吵闹闹的方式落幕，也看够了，让他俩把自己收拾好，嘱咐了付承江几句上药静养，就放他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