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的动作倏然僵了一瞬，随后他低声嗤笑了一声，听起来很玩味，却明显心好了许多，“放聪明一，如果路照真的看重你，就不会把你随便扔来给我当解药。”

沈弋棠，他很想表现自己很赞同徐晏的话，但小腹里又一阵闷疼，使得他红着眶俯在徐晏手臂上，痛得微微息。

把沈弋棠的反应尽收底，徐晏剩余的警告话语倏然在噎了噎，他抬手在沈弋棠发抖的后背上，略生地抚了抚，再开的时候语气不自知的温柔许多，“……不过你可以先放心，我暂时没有把人伤了还扔去的打算。”

沈弋棠抱徐晏的胳膊，重重了。

似乎是满意他乖巧的模样，徐晏又了沈弋棠的发，然后将手移到他后颈，扶着沈弋棠在浴缸里坐好，“好了。这次我看着你，不许偷懒了，好好净。”

……我看着你？

……净？

这句话的意思，正发烧昏的沈弋棠一时没能明白，直到徐晏把亲手为他穿上的衣服重新剥去，把他双向两旁打开。

然后这次的咒语这样说：“手指去，自己来。”

沈弋棠的指尖碾在，磨蹭了几次依然没能成功去。

几个小时前才被狠过的轻轻外翻着，经过一段时间后更显得红，被指尖稍微一戳就开始委屈地吐。在外吐着的红更经不起丁的挑逗，稍微蹭过就如同浑过电。

沈弋棠努力了半天，既怕疼又不对地方，本没能成功用手指破。

在徐晏面前，这样双大张着的姿势并不是第一次，但以这样的姿势，还要在被徐晏看着的况对自己行自渎，着实有些超沈弋棠的承受度。

所以努力半晌后，沈弋棠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徐晏的衣袖，“啊…啊……”

沈弋棠的本意是，希望徐晏能不要这样盯着他。但他本不知现在的自己是怎样的模样。

白皙纤细的大大分开，中央那朵因为过度不复粉的红，像是冰雪之上盛放了一朵的蛊。而蛊正在指尖的戳中颤抖着吐，浅淡的，混着的清甜香气萦绕在空气里。

在诱人上钩。

徐晏呼微沉，突然抬手攥住沈弋棠的手腕。

沈弋棠愣了一，有些茫然地看他。

徐晏皱着眉，看起来好像仅仅是因为失去了耐心，修手指顺着沈弋棠的手腕往前，住他中指纤细的指骨。

沉声说，“伸直。”

沈弋棠不疑有他，意识照，而一秒，刚刚伸直的指节被带薄茧的指尖攥住，往前一送，倏然劈开，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