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回蹙眉：“这样的人……难他心中就没有神明，没有信仰吗？”

“信仰？”无双轻叹，“在白城这地方，能活着，能活得比谁都好，这大概就是他们唯一的信仰吧。”

吴回：“举三尺有神明，相康不怕遭报应吗？”

“呵。”幽九魈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吴回回看他，脸有些僵：“难我说的不对吗？报应这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无双看着吴回微怔，一时都忘了开。

幽九魈转，不不低的声音质问吴回：“那妖族有什么错？灵族又有什么错？就因为他们没有参与那场战争吗？”

吴回脸有些僵，以前在王城，王城没有妖族也没有灵族，他没有亲看到过这些异族所遭遇的一切，可在丘城、在白城，他是真真实实看到的，人族本不把他们当人看，甚至连牲都不如。

幽九魈再开，一句话如千金压：“这本不叫报应，这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无双看着脸发青的吴回，握的拳，手背上都是凸起的青，忙站起：“好了！时间不早了，吴回，你快回去吧。”

吴回一气，对无双：“对了，大人，次您若是有什么重要的是代，半夜去找我的时候，要注意些，昨晚相康送来的那个仆人，今日我见他被相康拉来当替罪羊打了个半死，看他可怜就留了他一命。”

无双讶异：“你把人……留你房里了？”

吴回连忙摆手：“不不不，他没了住，暂时睡在了我房外的走廊里。”

无双松了气：“那还好，否则让乙知了，怕就真这辈都不理你了。”

吴回脸有些别扭。

无双又：“那他……”

吴回摇了摇，他不确定，祟是否真的如他所宣誓的那样，忠心效忠于他。

无双想了想，走到一旁，从屉里翻一盒药膏，递给了吴回。

“这个你拿回去，把他给那个祟，他不是说愿意为了任何事吗？你让他将你每日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相康。”

吴回：“大人？”

无双：“若他真是改邪归正，自然最好不过，若他还是冥顽不灵，你自己主动，他反而心生惶恐，再去向相康禀报的时候，事先肯定要思熟虑一番，毕竟你肯救他一次，未必有人能救得了他第二次。”

吴回恍然：“是，我明白了，大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无双：“路上小心。”

吴回走了，无双立一个箭步扑倒幽九魈面前，瞪着一双瑞凤看着幽九魈张：“怎么办怎么办？吴回好像发现你的份了！”

“嗯，他知。”幽九魈的语气，淡定的就好像在回答无双，今天天气很好似的。

无双却瞬间炸了：“他、他知了？他怎么知的？他为什么会知？我、我没告诉他，他——”

“无双，”幽九魈扶着无双的肩，“冷静。”

无双咬牙：“我怎么冷静？你不知自己什么况吗？你现在很危险你知吗？你如今就是那落狼群的小羊羔，一旦被他们发现，你、你就死定了知吗？”

幽九魈轻笑：“谁死还不一定。”

无双瞪他：“知你厉害，可双拳难敌四手，我可不想在看到你受伤。”

幽九魈轻声：“我没有那么容易受伤，别担心。”

见无双还是蹙着眉一脸担忧的模样，幽九魈又：“何况我跑的很快的，他们本追不上我，若我被发现，大不了我跑就是了。”

无双恍然：“哦对，差忘了你那非人类的速度，那你记得，万一被人发现你的份，你不用顾虑我，赶逃，知吗？”

无双不知，幽九魈这辈的字典里，压儿就没有逃跑这两个字，可这会儿为了让人安心，幽九魈的那叫一个乖巧。

“好，都听你的。”

这么敷衍的话，也亏的无双相信。

知幽九魈不会有生命危险，无双也安了心，忍不住又在想：“所以吴回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是……来白城之后？还是在丘城就已经知了？”

幽九魈想了想：“应该更早。”

“更早？”无双吃惊，“……黑山！？”

幽九魈：“或许。”

无双喃喃：“真没想到，吴回居然……那，那他当时怎么会表现的那么平静？难他跟我一样，本不在乎这些？不应该啊。”

幽九魈想了想：“他应该是在乎的吧。”

毕竟有好几次，他能觉到吴回对他是起了杀意的，如果不是黑山那一场变故，或许吴回在第一次发现他的份之时，就已经朝他刀了。

无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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