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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侠拍了拍小皇的，“舅舅不说，你也不说。成？”

小皇颔首同意了：“那小舅舅回过来要给我带西大门的糖猴儿！”

赵云侠笑着摆了摆手，颠儿了。

还没等到晚上，燕归果然跟着皇帝一起来了。半年多没见，燕归又了不少，也不知他在外飘时都过了些什么日——他这次回来简直是满面风霜，看起来比康宁还要大上几岁了。

皇帝好像主要是为了押送燕归过来一样，再就是来看一宝贝儿，总之他并没有在望舒待上很久。临走时徽帝除了再次调要人照顾好小殿，就是对着燕归狠狠瞪了一：“燕归就住在朕给你安排的地方，不许你再四跑！”

等他爹的影已经完全消失在殿门，康宁才偷偷问朋友：“你怎么在清和殿待了这么时间啊，挨揍了吗？”

“久吗？那你怎么不过去找我啊？”燕归冷冷反问。

“怕耽误你挨揍啊！”小皇满脸开心的笑。

其实燕归在清和殿停留这么时间，主要还是为了跟孟白凡一起、就仙笑的研究度互通有无，余的时间才是被徽帝声讨。

“怎么可能？”燕归神淡淡，“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阿归，”小皇伸手指，贴上好友的颧骨，“你这儿青了。”

“……”

“你都不心疼我吗？！”小皇摁在他脸上的力越来越大，燕归偏过脸叫了来。

“我觉得父皇打得好！”康宁恨恨。

这几个月来，他也没少担心燕归的安危，有时候小皇也会猜测——朋友会不会已经在自己不知的地方遇到危险和灾祸了。但是自从燕归了宁州府，他就再也没收到过他的音讯了。

“怎么你现在知回来了？不去了吗？”康宁带着几分微渺的期待问。

“因为当我走到天山东脉、国境界的时候，我突然想再回来见你一面了。”燕归半真半假地说，“也许我这一走，真的就不会再回到大梁了。想想此生都不能再见到殿，我心中痛苦难当，所以要再回来看殿一才行。”

康宁听了他的意思。可是他仍然不想放弃希望，又多问了一句：

“那你就不能再为了我留吗？我也没有叫你留在京城，你只要留在大梁的国土上，或者哪怕去看看东边的句丽，去走一走戚风收回来的南夷十二州府，这些都不行吗？你想再见我一面，我也想啊。或者哪怕见不着面，总得有些微音讯传来，能让我知你还活着吧！”

哪怕见不着面，总得叫我知你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