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是一懦弱无聊的缩。

燕归虽然再不提他母亲，但他与踏月实在很像，他们都是为了一气，宁愿自损一万，也要伤敌八百的人。他能夺了剑上门扎穿他亲祖父的肩膀，和燕来两人被陈府追了一路还想掉反杀回去，戚风若是知这些，只会觉得这是个短视的疯，把小皇跟他同放在一片天空都叫危险。

但是戚风年岁愈，越来越忙，他已经不能再时时刻刻于康宁边陪着他了。

在他不知的地方，燕归那张讨厌的嘴正想尽办法让小皇减少提到他、甚至想起他的次数。

燕归是个格激烈、心偏激又恃才傲的孩。孩的占有本来就，如他这样的孩就更加想完全占据他唯一的朋友的注意力。

他不再去那些荒唐可笑的诗会酒会了，他觉得这京中那些所谓的名士红人、官贵胄，其实与苏州府那些人的恶心程度相差无几。这世界上所有汲汲名利的人都披着同一张，有着同一双明、一颗猪油心，概莫能外。在他们上耗费时间压没有意义。

只有在康宁边才是有意义的。他蠢钝天真的朋友，没有任何防备的暴在污浊人世的小孩，世界上唯一一个真正需要保护的人。

他甚至免不了有了某错觉，他视忠心老迈照顾束康宁的宋嬷嬷等为仆大欺主，视总想办法夺回康宁注意力的戚风是谄媚佞友，视诸位皇公主对康宁的调笑逗为不怀好意——人想要独占另一个人的时候，确实很容易产生一我在保护他免受伤害的自我暗示，燕归虽然聪明，但他这时还不能完全地看透自己。

又或许在戚风刚刚来到中的那个秋天，他总是把康宁抱来抱去，想尽办法和小皇两个人待在一起，躲避着他意识不喜的侍女人，在当时也是自同样的缘由。

只是两年过去了，希望他只有自己的念总会转变为希望他拥有很多的盼望。

——不过这个拥有很多里面依然不包括燕归。戚风怎么都不喜他。

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争风吃醋或者占有作祟，毕竟他从不为康宁亲近他的皇兄皇而心生不满，只是燕归的格过于古怪排外，言辞又激烈尖刻，绝不是一个适合康宁的伙伴。戚风实在不知纵容这样一个孩待在小皇边的皇帝和赵贵妃是怎么想的。

其实帝妃的想法倒很简单。因为燕归在京城是待不久的。

燕来是一个生来就不会久停留在某一个地方的人，他能带着燕归在京城一待三月，一则是为借一借皇帝的势，让燕归的生父府上不敢再纠缠他们，另一个是因为时节——冬天继续北上也太冷了，就算燕来不畏惧，燕归到底是个生在江南的孩。

而寒节一过，开，燕来已经蝴蝶一样飞在他京城的朋友们为他举办的送别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