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又哄，说人家一场狐狸的戏起码要半个月才能排好呢，他个月还会想法把康宁带来看的，小皇这才满心不舍地跟他走了。

“那狐狸姑娘不知现在在哪儿呢？”了这家勾栏，小皇还在神神叨叨。两只脚自己还把自己绊了一。

戚风如今对于小孩的可已经有了一些抵抗力，但看他这样傻乎乎的样还是发笑，“我听人家说过，狐狸成大都是在漠北，”少年一本正经地编纂，“这位狐狸姑娘应该也不能例外吧。”

“那么远呢！”康宁一就信了，他替那狐狸着急起来，“可是吴郎寒窗苦读却是在岭南呀！”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呢？”戚风也作一副苦恼神。

康宁很是愁了片刻，然后隔了没有半盏茶的功夫，他突然又兴采烈地抬起来，好像是有了一个了不得的主意：“风哥哥别着急啊！”他像小星星那样可地笑，“狐狸姑娘是会法术的！她一遁地，很快就能从漠北跑到岭南了，你说是不是？”

他居然还自圆其说了！

戚风又开始觉得手的，想要上手在小东西脸上掐两把了，“小殿真聪明啊！”他夸他，并日行一事的羡慕起三皇等——居然能拥有这么一个招人稀罕的亲弟弟。

戚风本来还担心康宁接来要一直念叨狐狸姑娘个不停，但是等他领着小皇了第二家有小狗表演的勾栏，还没等坐上青龙，康宁已经满怀地为台上叼彩绳的狗儿叫起好了。等这一场看来，小皇简直被那只打理的蓬松雪白的小狗折服了，连比带划地学人家小狗是怎么从相同的木碗找到正确的彩绳的。什么报恩的狐狸姑娘，他这时提也不提了。

这一日，康宁几乎一直在兴奋快乐的绪上，直到戚风说今天就逛到这里，带他去茶楼坐着歇歇，吃些心就回去，他都还因那开心的余韵而兴致。

他坐在茶楼的雅间里，喝着戚风特意给他要来的温的白，抬看看戚风就站在门跟茶小二代心的背影，又低滋滋的数数自己今日收获的好东西，两只小脚都忍不住在桌摇来晃去。

余光瞥见戚风又走来坐，康宁也没有抬，他把戚风给他买的那些小玩意儿铺了一桌，一件件地数着自己回后要如何把这些宝贝安排分，心里难得味到了一炫耀的快乐。

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了半天，戚风却始终一言未发，只脸难看地坐在桌旁，手里着一只茶楼的杯。

戚风从小耳目清明，自京到现在又跟从名师练了这么久的武功，他的睛从来不会判断错误——他刚才看到了二楼瓦舍里，一个一闪而过的、一直刻在他心里的影。

那是奚南王座最恶名昭彰的刀客，王时贞，是曾亲手杀害戚风的父母，又在之后一直追杀于戚风、想要取走他命的刽手。

曾经的戚风在刀客面前只能躲避奔逃。但如今，或许他可以……

康宁一直没有得到好朋友的回应，有些奇怪地抬看去，却正看见戚风眉蹙、面沉郁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