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与生俱来的慵懒和富足现在风土人的方方面面，没有人为任何事担心，所有的忧愁都只为了风雪月。宋允承知他们来对了地方，消磨夜晚只能在这样的场合，否则只会徒增心烦意。

第二酒被侍应生摆上桌时赵轲向他的叔叔递去一支烟，宋允承没什么犹豫地回绝了，赵轲也并不惊讶甚至是有些意料之地又解释到：“是电烟。”

“……”宋允承垂眸静静看了会儿那泛着金属光泽的电烟，思虑过后仍是从侄儿手里接过了夹在指间。

赵轲自己还是传统香烟，用打火机燃后就呼一片淡的烟雾，看着对面无动于衷的宋允承还是到疑惑地微微眯了眯：“叔叔，你不吗？”

宋允承用指尖挲着电烟的滤嘴，低声问了侄儿一句：“你知我戒烟？”

赵轲从间取烟掸烟灰，看着他了。

“都灵说你上很久都没烟味了。”

宋允承问得平静：“你和她经常见面？”

“只是因为工作。”赵轲也答得坦然，用修指节夹住香烟拿起玻璃杯往嘴边送时丝带状的烟雾顺着他的睛朝上空蔓延。直到这时他叔叔才了第一烟。

放装有伏特加的窄杯时赵轲又似无意地多说了一句：“最近有一个你的学生来过店里。”

宋允承呼烟雾时像是有些不适应地皱起了英气眉峰，因此表也显得有些严肃：“……我应该有很多学生都来过你的店里。”

Mitternacht Poppy名声在外，他侄儿的样貌在圈里也名声在外。大学里也有不少人知他和他侄儿的亲属关系，事实而已，他从不会隐瞒。所以他侄儿说的那件事应该算一个常态。

“我是说你睡过的。”赵轲心平气和地补充。

宋允承沉默了一秒：“……怎么？”握着电烟的手指骨节分明地放了，“来找了你的麻烦？”

“没有。”赵轲很令他宽心地答，“只是他——”

宋允承等着他的续答，但他就此截断了话题：“……没事。”

看他侄儿的表倒不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但因为宋允承不会追问他不愿告诉自己的事，所以也就没有再问。

“你最近边有了固定的人？”

面对侄儿的问题宋允承饮一威士忌后弯着笑了笑：“这也是都灵告诉你的？”

“不。”赵轲后靠柔的单人沙发，指尖夹着的香烟愈发明灭，“这是很多人告诉我的。”

宋允承像是为了拖延时间般缓慢了一电烟，随后又放了，靠在沙发的背垫张开嘴呼一半透明的灰雾，角眉梢仍然挂着很淡微的笑意：“……算是吧。”

“谁？”赵轲询问，单纯地因为好奇。

宋允承反而更掩饰不住笑声，他这时对他侄儿听到答案后会有的反应很到兴趣：“是你认识的人。”

赵轲在烟时眯着睛想了想，可能的人选太多：“范围再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