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哂笑：“可你就是easy啊。”不然也不会和他在这样便宜的小旅馆里了。

李智薰像湖里倒影的月亮泛起涟漪般笑了笑，不气不恼地回：“你放心，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天地可鉴，他说那句话一贬义的意思都没有。

“我一看到他，就知他和我是同一类人。”

朋友听到这里时衣服已经穿好了，耐心也渐渐没有了：“那为什么不？”

李智薰低眉垂目，线抿的淡笑很怅惘：“不知啊……”他抬起手指捻着自己的一簇发，“理说我这人看到他的第一就该跪去为他了。”

“但？”朋友知他那句话后面藏着转折。

“但奇怪得很。”李智薰松开发丝抬看他。

“我就是想为他一次贞洁烈妇。”语句后面还有补充，“不他愿不愿意。”

离开前朋友很想回一句贞洁烈妇不会背着对象和其他男人上床，但一想他们不是对象，再一想和自己也无关，于是没有反驳地同他别后打开房间门去了。

李智薰知他不明白，也没指望旁人会明白。就是宋允承不明白也无所谓。男人只需要渴求他就好。他知男人看着他张嘴说话时，里其实只看得到他的小嘴里满他怒胀的样，所有的词句也只听得到他混合着唾时靡的声。男人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望，这一他很清楚，也很享受，他们彼此求而不得的这个过程折磨得他在夜里遗了一次又一次。他想要男人比男人想要他更甚，但他比男人能忍。

宋允承回国的那一天他们在街上逗留到夜，无人的巷里肆意妄为地纠缠亲吻。他的双都被激烈的意给吻了，男人的嘴却还是纤薄的、锐利的，透着成人特有的稳重与隐忍。他喜看男人为了他隐忍。

在吻后他们停来，李智薰背贴着墙像棵多柔的树苗一样站立着和他对视。这样的灯光和景，他觉他们两个人真的很像父，男人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他很喜宋允承。尽他知他们不会，但浪的基因在作祟，他恨不得能当场脱掉衣服把自己给男人。然而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的念因为男人而变得面。

宋允承阅人无数，当然知面前的孩在想什么。他劝诱的低沉声线在寂静的夜里听来近似气音：“……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中间有一瞬的停顿，“为什么不愿意给我？”

他们坦诚相见，家和望家的直白对话。李智薰回答的神和语气都很优柔：“因为一旦给了你，你很快就会厌倦我了。”他以温顺的姿态仰视着男人，“……我怕我也会厌倦。”

男人像宽容的捕者居临地关心着濒死的猎：“可是你能忍得住吗？”

李智薰抬起骨白皙的手掌抚摸上男人俊朗沉稳的脸颊：“相信我，真的很难忍。”他清澈如羔羊的神里有一无畏的单纯。

“但我想看看这段关系到底值不值得我认真。”

宋允承这时望着他的目光里多了些柔和的怜悯：“我们可以不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