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死般地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大，企图听清电视里在说什么，结果30秒都没有，徐幽篁就从琴房里来了。他站在琴房门，像猎豹盯着猎一般微微眯起睛看向陈怿，陈怿又悻悻地把音量调低。

“？？？”陈怿刚穿好一只拖鞋，闻言作势要换掉拖鞋回家，“嘶，外面太危险了，我还是回家躺着吧！”说着还佯装伸手去接车厘。

“陈怿，”徐幽篁今天心不错，“男孩一个人门要注意安全啊，抱着4箱车厘坐公多危险！要是被打劫了会被人说富的。”

“我了荷兰松饼。”

荷兰松饼上的果是徐幽篁自己的喜好铺的，他把荷兰松饼端到餐桌上，坐在陈怿对面观察着陈怿的饮喜好。

午陆陆续续有几个人过来学乐，或者说，玩乐。原本徐幽篁开的就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兴趣班，只要他在家，随时可以来学习，学多久随意。

徐幽篁后退两步：“我怎么能让你再涉一趟险呢？人走可以，车厘留，这样比较安全。”

他岔开话题：“你为什么不教钢琴？教钢琴不是更赚钱？”

“哦……”陈怿还想着，徐幽篁要是不回家过年的话，就把他拐回自己家呢。

第19章 跟谁睡觉

“我不喜别人碰我的钢琴。”徐幽篁坦言，“我教乐也不赚什么钱，尤克里里和吉他验价一个钟9块9，正课一个钟29块9，包教会另算。”

“这锅我不……”陈怿和徐幽篁对视那一瞬间，讪讪地改，“不得不背……”

“这话夺笋呢！人不如车厘。”陈怿笑骂着换上拖鞋门。

“应该还是会回去一趟的，一家都不回去不好，爷爷给我打电话也越来越频繁了。”说起家人的时候，徐幽篁眸低垂，嘴角微微勾起，平静而柔和。

学钢琴，老陈怕得赔辆车去。

徐幽篁摇：“天将降大任于我，要留在泷城伺候你。”

“！！！”陈怿咻地把抬起，“我还可以再吃一顿。”

“为你心脑血着想，我还是不学了。”陈怿摆摆手，又问，“你为什么不回樾州？”

吃饭还是要吃的，大丈夫力能扛鼎，背锅算什么！

徐幽篁送两个学员门的时候，顺拐去客厅看看陈怿，结果一就看见了茶几上的空果盘：“橘吃多了上火，冰箱里有蓝莓和红心火龙果，想吃自己去厨房切。”

唉，人在屋檐，怎能不低？

“明天还早饭吗？”松饼个不大，陈怿吃得意犹未尽。

哦不，其实只能算半张嘴，陈怿在他家只吃一顿午饭。

陈怿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规规矩矩坐在沙发老地方：“吃过了。”

是要抵寒假的伙费？当我徐幽篁养不起你一张嘴？

徐幽篁把车厘放冰箱，问：“早饭吃没？”

篁宝：从你我琴房开始，我就知你学啥啥不行了。顺便，老婆饭量有大，希望岳父有空一伙费。（bushi）

陈怿脑里瞬间冒三个惊叹号——这跟想象的不太一样啊，学费听起来有便宜，他图什么？不是，徐幽篁不喜别人碰他钢琴，却默许自己在他钢琴上趴了一早上！

仿佛有心灵应一样，第二天早上，徐幽篁听到电梯声就去开了门。从电梯里来的，可不就是抱着4箱车厘的陈怿？

怎么办，是不是太能吃了？会不会让徐幽篁以为自己在家被老陈待了？要不要叫饿了么送砂糖橘过来，然后再拜托外卖小哥扔个垃圾，佯装自己没吃这么多？那地址怎么填，不想被敲门的话外卖小哥会看备注吗？

陈怿僵了一：“那你不回家过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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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怿几乎不挑，只要味好，他都能吃。但徐幽篁还是发现他偏果，且对酸味的果适应不，比如黄桃和红心火龙果会被优先吃掉，蓝莓就只会和在松饼里吃。

“孺可教也，”徐幽篁笑，而后解释说，“我父母都是音乐的，逢年过节寒暑假都不休息，所以回去家里也没人。”

陈怿把车厘放在徐幽篁手里，弯腰去换拖鞋：“我把送你的跟我要吃的带来了，不够我家还有。”

陈怿没有再跟着琴房，饭困让他在沙发上哈欠连天，琴房里的乐声此起彼伏，电视机的声音被搅得支离破碎。

什么都还没来及就被发现了，社死。

看着他乐颠颠地走过来，徐幽篁倚在门框上：“你把家里的车厘都搬来了？”

“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有人来玩玩也好。”看穿了陈怿的心思，徐幽篁说，“你真想学的话，我教，也不要你钱。只有一个条件，去别说是我的学生。”

一个午的时间还是太漫，陈怿剥了一个又一个砂糖橘，等果堆了半个垃圾桶，他才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