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怿百无聊赖地趴在琴盖上翻乐谱，间或听徐幽篁教他们弹吉他。

“噗嗤”一，徐幽篁被逗笑了：“缺的，正好需要一只满屋撒的single dog。”他伸手，“来，主人摸摸脑袋！”

小孩：“喜！”

“啊？夹什么手？”陈怿说着打开了手机摄像，“我就拍照发个微博。”

好像被老师提问一般，小孩认认真真地咬字：“我叫曹禹喆！”

“？？？”认真的吗？尤克里里和古琴都不认识，还会弹钢琴？徐幽篁不忍质疑，只关照了一句：“小心夹手啊。”

“徐老师好！”来人是两个20岁左右的帅小伙。

好像怕徐幽篁会因为孩年纪太小而拒绝一般，孩的母亲赶补充说：“过了年就5岁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一个大男人跟另一个大男人撒，太羞耻了！陈怿说得自己都麻了，声音越来越小。

“嗯！”徐幽篁笑着对孩，“你喜吉他吗？”

“噗哈哈哈哈。”坐在台边的两个男孩绷不住笑了声。

她问：“您好，您就是徐老师吧？”

“这是古琴。”自国读书以后，徐幽篁就没怎么练过古琴，时间久了便有些生疏了，所以脆放在架上省得占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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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幽篁看向“小吉他”，“这是尤克里里。”

陈怿把抱枕挡在前，意识后仰，没有一作为小动的自觉。

“不要。”陈怿一赖在琴凳上，目光在琴键上逡巡片刻后掏了手机，“钢琴借我用用。”

这是来砸场的吧！就不该让他来！悔不当初的徐幽篁咬着后牙槽恨恨地说：“有，我有朋友唢呐的，我午就送你去他那学唢呐！”

琴房的面积不输给客厅，第一映帘的就是房间正中央的三角钢琴，靠墙的架上摆满其他乐，而刚刚来的两个年轻小伙此刻正坐在窗台边，一人抱着一把吉他自顾自地跟着乐谱练习。

陈怿对着乐墙盯了半晌，徐幽篁走到他后面：“对哪个兴趣？”

“哦，”陈怿说，“没有唢呐？”

徐幽篁说：“不会。”

泷城人说年纪都默认说虚岁，孩一生就算一岁了，算年纪也不生日来，只要一过年那就又了一岁，所以月份大的还好，月份小的能虚两岁。陈怿不知徐幽篁知不知泷城人的这约定俗成，思忖着要不要提醒他。

“？？？什么况？”陈怿喃喃地自言自语。从他的角度，就算不关门也看不到房间里面有什么。

陈怿指向架上的一把琴：“那你摆个古筝在这什么？”

他牵着小孩的手慢慢走琴房，说：“那我们去找一把吉他好不好？”

过了几分钟，门又打开了，徐幽篁站在门对陈怿招了招手：“来琴房。”

小朋友吃力地将一把比他形小不了多少的吉他圈在怀里，徐幽篁蹲在孩后，左手扶着吉他，右手绕过他的，握着他的小手，慢慢地、温和地说：“来，跟我学，这样，拨弦……对，这样拨……哎，非常好。”

徐幽篁侧过：“嗯，您好，请。”

徐幽篁耐心地蹲来，跟小孩平视着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从架上拿最后一把吉他，带小孩坐在小板凳上，又对趴在钢琴上的陈怿说：“陈怿，搬张板凳过来。”他微微扬起，指了指孩的母亲。

徐幽篁教小朋友教得很耐心，偶尔也去看看窗台边的两个大男孩练得如何，唯独陈怿像个酸菜鱼一样扒在钢琴上渡日如年。

“谢谢谢谢！”年轻妇人接过板凳坐在不远。

过了半个多钟，徐幽篁接了个电话又去开门，门站着的是一个牵着四五岁孩的年轻妇人。

见两个男生停来不练了，徐幽篁又走到他们旁边，问他们有没有什么不懂的。

小孩掰四手指：“我今年4岁啦！”

徐幽篁的语速很慢：“那曹禹喆小朋友今年几岁了呀？”

“嗯，早上好。”徐幽篁带着他们走来，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领他们去后，又把门带上了，里面隐约传不甚连贯的乐声。

她牵着孩走来：“我家孩在电视上看到吉他，一直说想学，我就带他过来了。”她轻轻推了推孩的后背。

正此时，门铃响了，徐幽篁起去开门。陈怿坐在沙发上没跟着起来，只是好奇地探半个看向门。

他以为陈怿兴趣，正要把古琴拿来，又听陈怿问：“这么小的吉他是给小孩用的吗？”

陈怿问：“你会弹古筝？”